魏无羡的云纹抹额

谨慎关注,更新蜗牛速度……

西瓜碎碎念·要删的

逛xc tag常常看见自称wx粉的狂吠

逛wx tag常常看见自称xc粉的咬人


于是一些wx和xc粉眼里对方都是恶毒的嘴上无德的无耻之徒


愤怒的时候都不想一想,真的维护自己喜欢的cp的人会跑到别地去撒泼吗……明显就是引战的伪粉实黑啊……闹事都不约而同的两边开炮


两边被点火的烧的噼里啪啦响……磕粮都不痛快啊……


聂瑶‖5 清河一梦 待修

金光瑶站在在一处被火焰淹没的茅屋前,树梢之上坐着一个笑容可掬的清秀少年,他捏着玉白丝绢抹去长剑刃上的血迹。

金光瑶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黑亮的眼珠盯着少年,少年抛了沾满血迹的丝绢好笑道:“作什么用这副见了鬼的表情看我?”

金光瑶扶在恨生上的指尖泛白:“成美……杀……杀了?”

薛洋跳下树梢收起佩剑走到金光瑶面前故意问道:“你说谁?”

满天繁星下火光冲天,那人疾步上前隐忍着微微的怒火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薛洋微眯着眼,凑近金光瑶耳廓隐隐露出尖尖的虎牙:“你不是一直想他死,从此再无人能压在你头上。”

金光瑶愣了好久,呐呐道:“可,不是现在,不是现在啊……”也不知是说给旁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薛洋掏出一块糖来剥开红色糖纸,不甚感兴趣:“不是现在是几时?”薛洋嘴里含着糖就心情很好又道:“早死晚死都是一个死,并无区别。”

金光瑶:“怀桑要是知道我害死了他大哥,绝不会饶了我。”

薛洋被金光瑶这话逗笑了:“今时今日,以你的地位权势又何须他人饶你?就凭他聂怀桑三棍子闷不出一个屁来的德行?不会是……于心不忍吧?”

金光瑶愣道:“怎会?”

薛洋饶有兴致的笑着,“阿瑶,我可真不懂你,我要是你别说踹断我一条腿,就是断了我一根手指,我也要灭了他全家,连一只狗都不会留活口。”

金光瑶呐呐道:“他还没有身败名裂,他生前最珍惜自己的羽毛,怎可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薛洋咧嘴一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虽然他失了记忆忘了自己修为极高没使用灵力,可拳脚功夫还是在的”

金光瑶眼皮开始抽搐皱着眉头撇了薛洋一眼道:“等等,你这话是何意?”他还没从聂明玦身死的震撼中缓过来就又被刺激了一下。

薛洋凑上来讪讪的收起降灾扁扁嘴说:“我打不过他。”见金光瑶面色愈发难看,只好嬉皮笑脸的解释:“可是我在他脑仁中插了一支长钉,一般人绝看不出来,他以后再也没法子威风凛凛啦,只能当一个与凡人无异的平民,而且还是个……”薛洋指指自己的脑袋说:“这里有问题的平民。”

金光瑶诧异道:“真成傻子?”

薛洋:“也不完全是,时好时坏,你可解气?”

金光瑶默了一会摇头,“不够,人傻了就不知道苦到底是何滋味,如此就太无趣了,那长钉可有法子取出来?”

薛洋疑惑的瞄了一眼金光瑶又说:“摄魂玉为引可取出长钉。”

摄魂玉?金光瑶一听禁不住笑出声,那可真是命该如此,数年之前聂明玦为了保全蓝曦臣的名声亲手摔毁了摄魂玉,若无第二枚摄魂玉现世,聂明玦一世英名顷刻尽毁,于死还毒上几分。

金光瑶不像薛洋要报复就屠灭满门一条活口也不留,那样只会受人诟病怒斥残虐无道,可薛洋是顶喜欢表现的嚣张拨扈的,要让世人都知道他是个惹不起的爷,恶人就要有恶人的样子,他最烦金光瑶暗里的恶。

金光瑶在聂明玦那儿受的气不是一个死字可以清了的,人非草木,他自己浑然不觉,除了初识的那段年岁二人相处融洽,之后的一段时日金光瑶都是被聂明玦压制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然后玲珑轩变故之后的聂明玦性情大变,倒教金光瑶差点忘了过往种种。他没想过,他对聂明玦其实有一种求而不得的怨恨,恨他为什么当初要对自己如此苛刻,恨他逼自己走上绝路还呵斥他不走正道,若是,若是有一丁点的包容,一丁点的,然而往事终究是往事,时间无法回溯,任何假设都是妄念。

薛洋并未完全告诉金光瑶关于那枚长钉的狠毒之处,除了时不时能使人失去心智之外,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每日子时必然需要与人行鱼水之欢才能缓解痛苦,以聂明玦的性子要不是失了心智是绝不会同人行那等不耻之事,最好活活给憋死,且引发淫毒的药引薛洋给封在聂怀桑赴宴时玲珑轩那把描画了似魔似仙美人的笔墨里,聂怀桑对画扇逗鸟有一种异于常人的痴迷,薛洋料想这把折扇聂怀桑肯定会收入囊中,他就等着瞧这出兄弟乱伦的好戏粉墨登场。

可薛洋机关算尽也无法想到,那把折扇被撞傻了脑袋的聂明玦带走了,还送给了金光瑶,虽然被金光瑶错手给撕了可一直带在身上,金光瑶为什么要把聂明玦送的物件贴身收着,薛洋自是绝无可能知晓得。

几日后,金光瑶随蓝曦臣一同前往不净世拜访,聂怀桑满面愁容讲述了前几日聂明玦满身浴血被暗卫带回了清河,整个人戾气的狠见人就砍,聂怀桑无法只得把聂明玦藏在不净世的密室里,为了保住聂明玦的声望,把聂明玦失心疯的消息封锁的死死的。

聂怀桑来回踱步心中很是苦闷不堪,暗地里请了温氏的神医诊治均无甚效果,只好请了蓝曦臣想法子,可没想到蓝曦臣把金光瑶给带来了。

往年一般由蓝曦臣赶赴清河为聂明玦抚琴安神,蓝曦臣不在的时候即由金光瑶代为奏清心音,清心音原为姑苏蓝氏的绝学,蓝曦臣虽不是修士却善通音律,要教授给金光瑶之时也曾被聂明玦阻挠,但因蓝曦臣常在外游历不在清河,聂明玦最后还是被蓝曦臣劝服接受。

夜晚蓝曦臣离去之时,金光瑶抱着瑶琴入了密室,室内的布置倒有几分姑苏蓝氏寒室的模样,聂明玦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裳在灯下看书,也不知心有灵犀还是怎的,感觉有人靠近,一抬头,一抹金星雪浪盈满双瞳。

金光瑶将瑶琴放在茶几上轻轻一鞠,软软的唤了一句:“大哥。”

聂明玦冷冰冰的撇了金光瑶一下继续看书说:“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金光瑶心道这是把薛洋的账算到他头上了,不过也不冤,薛洋本就是为他所用,可脸上还得笑意盈盈做小伏低:“不敢。”

金光瑶跪坐在茶几边上手指摁在琴弦上采用怀柔策略:“大哥失忆的这几日常常对我笑,过去大哥从来不会这样。”

聂明玦扔了书走到金光瑶面前说:“你知道我最恨别人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可你偏要如此。”

金光瑶闻言抬头看着对方也不辩驳,也不知是不是衣裳的原因,聂明玦整个人看起来不同往日,没有霸下没有校服没有煞气,面目线条柔和的很,说不出的风流洒脱。

金光瑶开始抚琴,微不可闻的说了一句:“以前穿着总是老气横秋的,现在这身瞧着居然怪好看的。”薛洋说的时好时坏,现在看着估摸是好的时候了,那不好的模样究竟是如何。

聂明玦目光锐利,若不是眼神这般刺目,倒也是仪表非凡的翩翩公子。

聂明玦:“今后不要整那些个不入流的邪道,好好修身养性,前事我不再追究,你若是执迷不悟,即便我活不了多久了,我也要在死前结果了你的性命,你走吧,清心音于我已经没有作用。”





——END

摄魂玉:江澄被封棺沉湖的玉佩,异闻录之封棺诡事篇出现的私设

这一篇是薛洋本意为瑶咪杀了聂明玦,万万没想到杀不了还坑了瑶咪,线索是那把破损的折扇,嘛,薛洋坑队友第二回……可以说是助攻……

把瑶咪写的有点纠结,嘛,求而不得最为伤心。

老聂对金光瑶,若是完全没有情意大可以一杀了之,可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让瑶咪侥幸逃脱,我个人感受,并非完全是瑶咪善谋,老聂的情意太过迟钝粗暴。

有时候亲近的人扎的刀比旁人更疼。


聂瑶‖5 下海

(待修改)

次日早上,阳光透过玻璃幕墙反射,室内映照得更加明亮。

金光瑶一睁眼,视野一片黑白灰,脑仁胀痛饥肠辘辘。

他掀开薄被坐起身缓了一会,而后光着脚丫走出卧室,一开门牛奶揉杂着红茶香味扑面而来。

“醒了?睡得好么?”聂明玦放下牛奶,白色衬衫沐浴在阳光里,眼神柔和。

“还好,昨天给您添麻烦了。”

“没有。”聂明玦夹了一小块冰糖丢进牛奶红茶里,白色餐盘里盛着三明治,酸奶上洒满碎杏仁蔓越莓干隐隐约约透出一抹紫色。

金光瑶洗漱完毕,享用早餐时候用瓷勺挖了一勺果仁酸奶送入口中,那抹紫色才显现出来。

“嗯……紫薯泥?”聂明玦用餐过程动作优雅又沉默寡言,金光瑶对于这种保持距离的氛围有些难以适应。

“吃不惯?”聂明玦喝了一口红茶牛奶,放下杯子后扯了餐纸抹去唇边的奶泡看了金光瑶一眼。

“小时候家里穷,我妈常常种番薯,番薯吃多了,长大了见着番薯就犯怵,让您见笑了。”

聂明玦一愣,他从小含着金汤勺吃穿不愁,听着金光瑶如此说渐渐有些食不知味,心里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一丝歉疚来。

聂明玦犹豫一会又问:“要不……我给你做个拌面?”见金光瑶呆若木鸡又补充解释:“我弟弟喜欢小菜拌面,撒上葱花,从小吃到大,有时候他不想吃饭我就做给他吃。”

“不用。”金光瑶有些受宠若惊望了聂明玦一眼又仓皇垂下脑袋眼眶发热。

聂明玦:“你怎么了?”

“可能年纪大了有些多愁善感,刚才你说那番话,我突然想我妈了。”金光瑶把眼泪硬生生憋回去,原本意气风发信誓旦旦扬言要给母亲最好的生活,最终还是栽在股灾上,如今又为了生计不得不应酬,还要忍受甲方和上司的诸多骚扰。

聂明玦一时无措,也不晓得为什么,只不过留人吃顿早饭闲聊几句,走向就越发往悲戚方向延伸。

“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可怜。”

聂明玦略显尴尬:“没有。”聂明玦虽含着金汤勺却少年丧父丧母,家里亲戚无一不觊觎父母遗产,那会聂怀桑还在襁褓当中,是个没奶喝就哇哇大哭的奶娃娃,而且还特别挑剔,饿的半死也不肯喝除了亲妈以外的人的奶,泡奶粉也不喝,聂明玦试了很多方法,最后没得法子,煮了迷糊喂,小怀桑终于肯吃一口了,少年又当爹又当妈,可毕竟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小怀桑一直到国小毕业前都很瘦,升学考试生了一场大病差点一命呜呼,聂明玦想到这,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并无立场同情别人,人家至少有妈啊……

聂怀桑睡懒觉刚起床,就见客厅餐桌上气氛有些压抑,心道不妙,今天周日,我睡懒觉老哥平时都发飙,今天这么反常是怎么了?

“怀桑。”

“!”

“早点三明治,红茶牛奶,紫薯淋酸奶,你要不要吃点别的?”

聂怀桑盯着聂明玦,不对劲啊……老哥何时这么贴心了……还一脸慈爱。

聂怀桑:“呃……不用,我吃三明治。”

聂明玦:“我弟,聂怀桑,现在念国中。”

阳光正好,聂明玦与金光瑶经过一处缓坡,道路两边翠绿的树叶随风颤动,低头可以看见树枝向外延伸的阴影,远处是喧闹的市区。

金光瑶突然停下问:“老师你昨晚在街上见到我的情形是怎样的?”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聂明玦直视着他,被枝叶剪碎的光落在对方白皙的脸上。

金光瑶:“我觉得腰疼,好像被人踹过一脚。”

聂明玦不紧不慢的说:“腰疼有很多因素。”

金光瑶背过身去掀了一下衬衫:“老师你帮我看看,是不是青了一块?”

聂明玦捂了一下嘴咳嗽了一声向四周张望了一会:“在外面不好吧,在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金光瑶嘀咕:“你弟在家,我不好意思说……”

聂明玦见金光瑶腰上青紫,当然明白是自己昨晚的杰作,自己管教聂怀桑习惯了,聂怀桑又跑的极快,他没想到自己这一踹踹的这么严重。

聂明玦有些过意不去问:“疼吗?”

金光瑶背着聂明玦嘴角上扬,聂明玦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手轻轻揉着伤处:“原先不觉得,现下疼死我了。”

聂明玦:“我有个学弟在统和医科大学脑神经外科当助教。”

金光瑶:“脑外科医生?那可真了不起,不过我是外伤吧。”

聂明玦:“他是很优秀的医生,这点小伤还是能看的。”

小伤?金光瑶微微蹙眉,看来聂明玦是不打算承认自己的「罪行」,他缓缓转头,看着对方。

聂明玦:“……”

金光瑶微眯着双眼:“你们当老师的当医生的,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说话总是能给人一种泰然自若的镇定感。”

聂明玦舔了舔嘴唇,重重点头:“职业病,不过大多数人会觉得这样冷漠有些不近人情。”聂明玦是一个高等学府的教师,即使对学生不苟言笑颇为寡言,也不是一个粗鲁的人,踹人这等不优雅行为他是绝不会在不亲近的人面前承认。

金光瑶本是话里有话的套话,但聂明玦刚才无意识的动作,可能本人没有自觉,简直A爆了。

他的脑海浮现出和聂明玦第一次见面时候的情景,还有雨天在便利店外相遇时的悸动,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聂明玦也有柔和的眼神,就如今天一样。

金光瑶走着轻轻踢了一下路边的小草,心情愉快:“上次你借我的雨伞还没有还你,有时间去喝一杯?”

聂明玦:“好。”

——END

阅读理解:根据上文推测一下学弟是谁。

注释:统和医科大学脑神经外科当助教,牛奶冲红茶,出自日本小说《宿命》。

聂瑶‖4 下海

(待修改)
新宿区汇集众多的百货公司与药妆店,往北可抵达不夜城的歌舞伎町,聚集了大量的娱乐场所及餐饮店,也是日本少数的大型红灯区;往西多为高楼商办及饭店林立的商业区。

晚上九点聂明玦站在交叉口等学画的聂怀桑下课,醉醺醺的上班族面色胀红拎着酒瓶一摇一晃的朝着聂明玦靠近,上班族与聂明玦年纪相仿,身高比他矮上许多,西服衬衫皱巴巴的显得十分颓废,那人直直盯着聂明玦,打了个酒嗝,聂明玦面上显出几分不耐,克制自己想将对方踹翻的念头,那人十分不识趣的将一只手搭在聂明玦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攥着他的衣领。

“你是不是这里的牛郎啊?”

“……”

聂明玦在等人的时候被误会是牛郎不是第一次,他所处的位置恰好靠近红灯区。

“我有钱,你陪我好不好?”上班族额头抵在聂明玦的肩头,手伸进西装里搜寻钱包的位置,只是整个人瘫软无力贴着聂明玦往下滑。

“金光瑶。”

聂明玦很不绅士的在路人惊讶的目光中将金光瑶踹翻在地,也许是他面相太过凶恶,路人见状都刻意的绕的远远的走,毕竟看见黑帮敬而远之是常识。

金光瑶扔掉酒瓶坐在街边抱住聂明玦大腿如一只无尾熊般挂着嚎叫:“我需要你!呜呜呜……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人踹我,不公平,我做错了什么啊?”

有些好奇心重的社会人士则探头探脑的故意在经过的时候偷瞄着他们,金光瑶有一张极为美艳绝伦的又讨巧的脸蛋,心道这样的美人那高个子的居然始乱终弃还使用暴力输出,换作是他,决定会疼爱金光瑶的,虽然是男人,可长的实在讨人喜欢。

聂明玦这个人有一点怪癖,他越是喜欢的东西,他越表现的不屑一顾,偏偏这一点自己完全没有自觉。原本与金光瑶不过点头之交,因为录drama的工作对他的印象其实属于感觉有点特别,不讨厌的程度,现下金光瑶喝得烂醉还把他当成牛郎,他自然不耐,就是很想揍这小子。

“凭什么不接我的生意!我长的又不丑!便宜你了!你还敢嫌弃我!你这个臭牛郎!不准你走!你今天就得和我睡!”

“金先生,你搞错人了,我不是你想要的那种人。”聂明玦失去了耐心,他现在不止想踹翻对方这么简单。

“你长的好看,我喜欢,我不管认没认错。”金光瑶红彤彤的脸,双眼一眯一眯的,看起来似乎要昏睡过去。

“你喝多了。”

“没有。”金光瑶保持着抱大腿的姿势,蹭了蹭聂明玦。

“把酒瓶捡起来,垃圾是不能留在这里的。”

“我捡起来,你会带我回去吗?”金光瑶仰着脸问聂明玦。

“你想我再踹你一脚吗?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老师。”金光瑶叫了一句,咯咯的笑。

“你酒醒没?”

“聂明玦……”

“对。”

“你骗人!聂明玦才不会踹人!你这个暴力输出犯!臭牛郎!”

下课后聂怀桑背着画板,瞧见这架势,还以为他老哥和醉鬼发生了肢体纠缠,用手半掩着脸靠近聂明玦,见他老哥面色难看的很,想问又不敢问,只得用询问的目光注视着二人。

“发什么神经?你那什么眼神?”聂明玦被金光瑶缠着不放一阵,一回头见聂怀桑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没好气的呵斥道。

“这位是……”

“业余工作的搭档,合作过一次。”

“原来是同事啊,他长的真漂亮。”聂怀桑想也没想就说,见聂明玦面色更骇人了,聂怀桑缩缩肩膀撇了撇嘴。

“把酒瓶捡起来,他喝醉了,你拿一下他的公文包。”

“好。”聂怀桑应声接过金光瑶的公文包,拾起酒瓶,聂明玦扛着金光瑶走。

“大哥,你要带他回家吗?”

“你不是说他长的漂亮吗?扔他一个人在这不安全,这儿红灯区。”

“他叫什么名字?”

“金光瑶。”

“我觉得他声音有点像drama里的声优。”

聂明玦身形一顿,又继续走。

“他刚才说什么臭牛郎什么意思?”

“酒品差,喝醉了胡言乱语。”

“得亏遇见大哥,不然说不准被人骗到床上去。”

聂明玦停住盯着聂怀桑。

“怎……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

“哦。”

聂明玦肩头的金光瑶不安分的双手交替捶着他,双腿还不安分的乱踢。

聂明玦颠了颠身上的人警告道:“再乱踢信不信我把你扔河里去?”

金光瑶得逞似的咯咯笑说:你舍得?

聂怀桑扶额头,他觉得脑壳疼,金光瑶实在吵的很,他觉得聂明玦火山边缘随时会爆发。

金光瑶迷迷糊糊的心想,我真是奥斯卡影帝。

——END

阅读理解题:请根据上文论述一下金光瑶到底醉没醉。

注释:开头描写出自日本新宿区


曦澄‖竹鼠澄·生日礼物

“不够啦,想要深深的吻。”

“我不会,我没亲过别人。”

“我教你。”


2.晚餐

江澄午睡睡了一下午直到傍晚才醒来,一头鸡窝似的短发东翘西歪,刚回来的蓝涣拎着超市的塑料袋子憋笑憋到内伤,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用直发板理一理江澄的头发,实在是太隽狂不羁。

江澄揉揉眼睛,见蓝涣笑的古怪有点纳闷:“怎么啦?”

蓝涣克制了一下情绪说“没什么,唉你那T恤印的什么字啊?”放袋子在开放式厨房的台面上,蓝涣戴上工字围裙转身去水池先洗了把手。

“蓝吸澄,是不是很酷?”江澄发旋上呆毛一晃一晃。

“相信我大兄弟,竹鼠澄更酷,昨晚我听见厨房有响声,早上看见角落里有几根被咬的辣椒,小家伙倒是挑食,专挑辣椒咬。”蓝涣洗好手拉了一张厨房纸擦干,打开超市袋子拿出🍅拧开水龙头冲洗。

江澄黑人问号脸心道我梦游了?他平时并不吃辣,只有一点,梦游的时候总是反其道而行之。

“说我是竹鼠,信不信我咬你啊。”

蓝涣洗完菜解下围裙指着嘴唇说:“今天我生日,咬这儿?”

江澄:“……”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晚餐过后,江澄躺在客厅杀游戏,蓝涣在浴室洗澡。游戏界面GAMEOVER,江澄有些百无聊赖,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突然玩心大起从沙发上跳起来,将游戏手柄扔到一边。

蓝涣全身赤裸闭着眼睛仰着脸在喷洒下面,浴室玻璃门上满是水雾,江澄悄咪咪的打开玻璃门,为了不被发现,他光着脚丫一点点的靠近,蓝涣身形修长挺拔,及腰的长发湿淋淋的贴在腰线上,江澄本想从身后抱住蓝涣的腰部好好的将他全身上下给摸个遍教他羞窘难堪,没有料想到蓝涣连在浴室洗澡的时候警惕心也很惊人,他指尖刚触及对方的微凉皮肤就被对方给擒住手臂反折压着身体贴在浴室玻璃上,江澄感觉到身后的蓝涣紧紧的压住他,大腿卡在他的两腿之间,二人肌肤相亲的紧锁在一起,喷洒的水流淋湿了江澄的的衣服,蓝涣发觉来人是江澄却并没有立刻就放手。

“蓝涣,我和你玩呢!要被你压扁啦!快放手!”江澄努力挣扎着,但是卡的太紧,反抗无效。

“不是玩儿嘛,还没开始多没意思啊,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

“喜欢你……”离我远一点的姿势啊!江澄还没说出后面的话就被人翻过身来。

“刚才是后背位腿咚,现在是正面壁咚。”蓝涣关了花洒,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还直直盯着他,江澄有点尴尬。

“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啊,别这样看着我啦,会把持不住,小心我非礼你。”

“那我请求这位江先生一定要非礼我。”蓝涣好笑道。

江澄眼一闭,忍着尴尬把衬衫扯开,他的锁骨形状很好看,蓝涣眼神示意继续。

心一横脱了个精光,只着一条里裤,不能怂了气势。

只是脱完就后悔了,他穿的四四方方的平角胖次,还是🍓图案。

蓝涣的指尖描摹着他的轮廓说着暧昧不明的话语:“江澄有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呢。”

“你说我凶相毕露?”江澄不置可否的横起前臂想要江蓝涣隔挡开来。

“是说你啊,就和荔枝一样,外表坚韧,内里却莹白如玉。”蓝涣笑的明眸皓齿,额头与江澄贴在一块。

“说什么呢,都是男人,也不嫌酸溜溜的。”江澄被夸的有些不自在撇过头。

“怎么酸呢?应该说是肉麻吧?”

“你也知道肉麻啊?快起开啦,又湿又热。”

“江澄。”

“干嘛啦。”

“江澄。”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想亲你。”

“……”

他们保持着额头相抵的姿势,江澄与蓝涣相识多年,他的记忆中蓝涣从未用过这种十分郑重的语气同他表达过亲近之感。一直以来都是插科打诨,忽然变幻了模式,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是恰当的,因而保持缄默,可在蓝涣眼中,没有拒绝就是同意,江澄是一个尖锐的人,他的反抗是很直接的,在他这里没有模糊不清的灰色地带。

蓝涣极尽温柔的含住江澄的唇瓣,江澄没有反抗,蜻蜓点水的落下一吻又离开。

江澄仰着脸,脸上贴着有些微乱的发丝,气息微喘,还有不易被人察觉的红晕,如果人的心能被剖开的话,蓝涣一定能看见他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他很紧张。

“你是不是……”他濡湿的嘴唇颤动着,可神情太过淡漠,让人难以捕捉到他的思绪波动。“也许你该找个女人。”他想,大致是二人因为任务捆绑在一起太久,蓝涣没有机会和时间去找女人的缘故,而且他无法想象蓝涣这种温雅端庄的人会躲在不为人知的角落用手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连想都觉得是一种玷污。

“大概吧。”蓝涣最终放开了江澄,既没有期待也没有失望。“把衣服脱了洗个热水澡免得着凉。”

“嗯。”

江澄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间,蓝涣在阳台上抽烟,他拿毛巾擦着头发移开落地玻璃门,晚上的风吹的人很是惬意。

“洗好了?”

“嗯。”

“回屋去把衣服穿上,夜里凉。”

“现在是夏天。”江澄夺过蓝涣嘴里的烟捏在指尖吸了一口。

“我没理解错的话,你这是在引诱我?”

“你刚才在浴室是认真的吗?”

“不然呢?”

“我以为你一时兴起,你以前也这样,总是撩拨我,可是也没有什么出格亲昵的实际情况。”

“……”

“你不是说你午睡老做梦吗?心理医生说你神经衰弱,你之前也有隐退的想法,完成最后一个任务,如果你想走,我跟着你,如果到那时,你还想…… ”

“怎么不说了?”蓝涣笑意盈盈。

如果你还想上我就再说吧,可这种太过露骨的话,江澄是死也不会说的。

“你干什么啊!”蓝涣因为太过开心,把江澄给抱起来了,江澄紧张的拍打着对方的身体以掩饰自己的难为情。

“我想要生日礼物。”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想亲你。”

“哪有人亲还非要问的。”江澄低下头拂开蓝涣的长发,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不够。”

江澄又亲了一下。

“不够啦,想要深深的吻。”

“我不会,我没亲过别人。”

“我教你。”

——END

若善‖8 金风玉露之蜜口腹剑

有敏感词汇,邪教慎入。
温若寒×金光善(又名色胆包天反被日)
马上play 用词相当不雅慎入

文章链接点这里哦

纯洁的南瓜答应我不要点开链接。

——END


曦澄‖十世镜·仙魔劫

蛟龙水兽/泽芜树灵×云梦仙君

第二世 糖里带刀 算不算BE不好界定 慎入待修


1.蓝曦臣是一条蛟龙水兽,体态轻盈玲珑只有三寸长,身若浅蓝色水晶一般布满鳞片,有龙须和四爪,据说祖先拥有龙族血脉,成年之后若遇雷电暴雨,倘若侥幸扶摇直上腾跃九霄,渡劫后方可化龙飞升仙界,只不过九次天劫万分凶险可谓九死一生,还未曾有蛟龙敢冒此大险,但蓝曦臣的弟弟蓝忘机对一凡人一见倾心触犯天条,被镇压在东海龙宫水牢,蓝曦臣唯有渡劫成仙才能有机会见到蓝忘机。

蓝曦臣小小的身影一把避尘一管裂冰就上路了,听闻云梦莲花坞常年有雷电暴雨,倒是渡劫的好去处,说不定遇上高人指点一二也能早早升级早些见到弟弟,蓝启仁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总担心蓝曦臣心性单纯恐怕没等到了云梦就被各类妖魔鬼怪给骗了去,又想到蓝曦臣现在尚是低阶妖兽修为低到可以忽略不计,祈祷千万不要被人瞧中给吃了,送蓝曦臣的途中千叮咛万嘱咐切不可轻信他人或者他妖。

“此去也不知是凶是吉。”蓝启仁跟了几里路仍旧不放心。

“叔父,若能早些飞升仙界说不定有机会向仙帝求情,就算废了我一身修为也好,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忘机一直困在东海水牢不见天日。”

“你倒是为他着想,这小子只顾着自己的情,可曾想过半分兄长会因他的任性身陷险境?”蓝启仁有些气道。

“人非草木,焉能无情,您莫要怪忘机,叔父保重。”


2.跋山涉水好不容易到了云梦地界,就被一个身着金星雪浪的仙童教缚仙绳给捆了。

那小仙童拎着小小的蛟龙很是雀跃,回仙府的路上时不时用手指拨弄着逗玩,整得蓝曦臣头晕眼花。

“小仙君,能不能别再晃了……”

“咦?小蛇居然会说话?”那小仙童更是好奇了,开心得不得了,觉得自己猎了一个新奇的小兽。

“我是蛟龙,非蛇也。”

“放肆!你道本君分不清蛟与蛇?”小仙童摆出仙家派头来斥责道,他可是神仙,才不会分不清是蛇还是蛟。


3.“金凌,你手上提着什么?”到了云梦仙府,幽莲飘香,一抹紫色身影映入眼帘,青年人声如冷泉,看似冷心冷情,小仙童吓得有些瑟缩,忙把蓝曦臣掩在身后。

“没什么……”

“拿出来……”

“舅舅……”

“不要逼我动手揍你。”

那人身长玉立一袭紫裳衣袂飘逸,模样倒是十分俊美,只是眼眸如冰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然,云梦仙君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仙气飘飘气度不凡……

“一只小蛇罢了……路边捡的。”小仙童拎出蓝曦臣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对面的青年。

“海妖志抄十遍。”

“啊?为什么啊?”

“蛇与蛟都分不清,是想仙门百家笑话我云梦仙府的人眼拙吗?”江澄冷哼一声道。

“……是……”金凌泫然欲泣,只得吸吸鼻子委屈道。心中却是在想,得赶紧给舅舅找到仙侣才行,不然他老是管束着自己,教他连出去玩都得小心翼,有了仙侣定是你侬我侬时时黏在一起,说不定啊那时候就无暇顾及他了,金凌越想越美滋滋觉得自己实在是,优秀。

“那舅舅,这条小蛟龙我可以养在莲花坞里吗?”

江澄瞧了一眼那半死不活的蓝曦臣,心道虽是妖兽却修为低到和凡人无异,也真是从没见过这等低阶的妖了,起不了什么风浪,于是应了金凌的意,允他养着玩,面上无甚表情的说:“扔池子里去吧。”

蓝曦臣就这样被抛进了莲花坞,一入水中只觉周身温暖,心道泡在云梦仙府的莲池里竟也能沾上仙气。


4.夜晚万籁寂静,蓝曦臣穿过莲池的见江澄身着里衣披着紫裳在烛火下叠着纸鹤,心中不解,冒出水面妄图凑近一点瞧,怎料如何小心都被江澄逮了个正着,心中忐忑:“在下冒犯了,非有意窥视仙君。”

“无妨。”

江澄叠好纸鹤,走到莲池边弯下身子将纸鹤推进水中,纸鹤随着月光水流渐渐飘离。

“你现在虽然修为极低,不过并非池中凡物,好好修行,来日飞升仙界也不是不可能的。”

蓝曦臣一听大喜,心道果然云梦有高人。

“别高兴的太早,入了我云梦仙府,就要守这里的规矩,若是不存潜心修行的心思,想要走些什么歪魔邪道,我定会挫得你元神烬灭。”

“谢仙君,只不过曦臣有一事不解。”

“但说无妨。”

“为何要在夜里叠纸鹤推于水中飘离?”

“这与你无关。”江澄语调清冷,没有丝毫情绪。蓝曦臣心中怅然,心道也是了,仙君的事他如何有资格过问,之后便一摆蛟尾消失在莲池当中。


5.云梦仙府养了一尾蛟龙水兽的传闻很快就散了出去,都说那妖兽能幻化人形极为美艳绝伦,因此慕名前来的仙门名仕不少,久而久之莲花坞就热闹了起来,江澄却是甚为苦恼,他向来喜好清净,这下子往来之人络绎不绝,不堪其扰只好谢门避客,这一日江澄在莲室练字,远远的就听见侍童边跑边喊。

“仙君,仙君,仙君,不好啦。”

江澄没等侍童开口就挥袖一摇,颇为疲累道:“今日说什么也不见客。”

那侍童顶着扎了俩羊角辫的小脑袋晃进来,气喘吁吁道:“是莲花坞的荷塘出事啦!”

江澄依旧悠闲地练着字:“金凌又闯祸了?”

侍童赶紧摇头解释道:“不是小仙君,是东海龙王三太子和小仙君养的那条蛟龙打起来了。”

江澄听到这搁下毛笔问:“敖封?他来作什么?”

侍童焦急道:“回仙君,我也不知啊,只是三太子来势汹汹说要抽了那蛟龙的龙筋,小仙君气坏了。”

江澄瞳孔一缩,咬牙切齿道:“你好大的胆子方才为何欺瞒不说,果然还是金凌惹事了对吧?”

侍童赶忙跪地广袖掩面:“仙君息怒……”未等他起身,江澄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金凌犯了事,自然有他管教,东海龙王三太子?哼,简直活的不耐烦了。

“小仙君,你且让开,何必为了这孽畜伤了东海与云梦的和气。”说话的是一位身着黑金描边长袍的青年,面若白玉,金冠束发,相貌说不出的风流贵气又带着一丝刻薄。

“哼,敖封,你要抽他龙筋,也得询问我的意见才是,这里可是云梦仙界,况且他到底犯了什么事,你要如此恶毒?”金凌举着岁华愤愤不平的质问道。

“蓝忘机是他胞弟,犯了天条囚在东海水牢,作为姑苏蓝氏非但没有闭门思过,还敢跑出来晃荡,见了本王也不行礼,小仙君你道这应不应该?”敖封听闻兰陵金氏的小仙君仗着云梦仙君的庇护素来娇纵蛮横,可到底仍是一个孩童,敖封心中自然不将这小孩放在眼里,从容的握着龙泉宝剑与岁华对立,金凌年少气盛压不住火最恨别人在他眼前说教。

“蓝忘机犯了天条又不是蓝曦臣,况且你凭什么在我云梦仙府教训他?他可是我舅舅养的蛟龙,也太不把我云梦江氏放在眼里,我道不知东海龙王三太子如此蛮横不知礼数。”

江澄刚到的时候就听见金凌这样一番话,心道这臭小子惹了事就把他搬出来,半点没有少年郎该有的气魄,说了多少遍了,遇到挑衅得自己打回去打的对方哑口无言,好教他后悔,从此再也不敢冒犯。

敖封也是个狂傲的眼里容不下沙子,被金凌一激倒是顾不得他东海龙王皇子的气度颜面,飞升一跃乾坤袖一挥滑出龙泉,金凌措手不及,那剑尖离着他的鼻尖极近,他并不是真的敢驳了江澄的面子伤到金凌,原也只是存了吓他一下的心思。

龙泉剑一剑穿心,江澄当时心猛的一揪,可受伤的却不是金凌,敖封剑身一退,蓝曦臣捂着伤口幻化为了人形的模样躺在地上,心口被戳了一个血窟窿,蜿蜒而出一条血溪。

“蓝曦臣!”金凌大呼,后又咬牙切齿的怒视着敖封,心中怒火中烧大叫:“敖封!你真是卑鄙龌龊!身为仙门之后你竟然不分青红皂白造此杀孽……”

“金凌!退下!”江澄呵斥道,狠厉的紫电一抽将敖封抽的差点魂魄离体,龙泉宝剑沾着蓝曦臣的鲜血抛在空中落下,江澄拂袖一挥接住龙泉。

“敖封,它虽身份低微,不过是区区水兽,可你在我仙府如此放肆造下杀业,敢问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你父王东海龙王的授意?”江澄目光如电,语带冰刀,摄人心魂。

“舅舅,你先瞧瞧蓝曦臣吧!他……”

“闭嘴!平日叫你好生修炼,你倒好成日痴迷玩物,现下人都欺凌到你头上来了!我不是教过你,谁敢惹你,先打断腿再说后话吗?”江澄怒斥金凌还不忘赏敖封一鞭子紫电,直抽的敖封眼冒金星,仙门风雅姿态全失。

抽完敖封撇了一眼蓝曦臣,淡淡的说:“又不是凡人,哪儿那么容易死。”语调之淡漠,绕是金凌都觉得他舅舅是不是太过寡情薄意了。

蓝曦臣吊着最后一口活气,还听见江澄啧了一声说:把这条半死不活的蛟拖进莲室。

东海龙王知道他的宝贝儿子敖封惹怒了云梦仙君,还差点杀了江澄养的水兽,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龙宫里踱来踱去,云梦仙君虽因其母不得天帝宠爱,可也是天帝的亲生儿子,万万得罪不起,敖封被江澄教训缴了龙泉剑还抽了好一顿紫电鞭子,也没有在龙王忧愁的氛围里,儿子有许多个,可天帝只有一个啊,孰轻孰重得掂量清楚,心中将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三儿子骂了个狗血淋头,道在龙宫跋扈也就算了,还敢跑到宫外丢人现眼。


6.江澄端着一碗药进了莲室,见蓝曦臣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双目紧闭,他还是头一回见到蓝曦臣化为人形的模样,温风和煦,清如浣雪,倒是一副好相貌,原先还以为这等傻不溜丢的蛟龙必定长的颇为喜感,江澄仰着脸回忆了一下蓝曦臣刚被金凌抓回来的模样,能被金凌猎住的妖兽,修为到底是有多低啊……

“喂,起来喝药。”江澄很不客气的踹了一脚床沿,他可不想伺候人,虽然不需要蓝曦臣挺身相救金凌,没人能在他眼前伤到金凌,可蓝曦臣护着金凌的心江澄是记在心里的。

蓝曦臣因床被江澄踹了一下微微的震动,只觉伤口崩裂一般撕心的疼,艰难的睁开眼睛,江澄冷心冷情的脸映入眼帘。

“仙君。”

“叫我江澄吧,你救了金凌,以后你我就是朋友。”江澄见蓝曦臣没再说话,觉得略有些丢份,他还是头一次要主动与人示好对方却似乎并不领情,不甘的又追问道:“你可有什么想要的?我可许你一个心愿,只要我能做到。”

“谢仙……我可以叫你阿澄吗?”

“随你,来,喝药。”江澄倒是意外蓝曦臣并没有要什么奇珍异宝法器,或者是说助他修仙什么之类的。

“好。”蓝曦臣想起身靠起来,江澄见状坐在床边扶着他。

“那个……阿澄……能不能让我自己喝药?”蓝曦臣有些不大好意思。

江澄别扭的把碗一推,他还不想喂呢。

“那个……”

“又怎么啦?”

“这个红红的一片是什么……”

“辣椒。”

“为何汤药里有这个……”

“食我辣汤,包治百病。”

“……”


7.江澄知晓了蓝曦臣到云梦的目的,只为飞升仙界见到天帝,向天帝求情赦免他弟弟蓝忘机。

姑苏蓝氏家书一封由仙鹤传到云梦仙府,说天帝大赦免了蓝忘机的罪,现蓝忘机已经回了云深不知处冷泉养伤,待来日伤好便来云梦寻他。

金凌被云游归来的金子轩带回了兰陵金氏仙府,云梦仙府顿时冷清了不少,江澄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很是不舍。

仙府内苑有一个巨大的露天温泉池,与姑苏冷泉的清澈冰透不同,这池水能让人觉得全身筋脉里的灵气流通,暖暖的,因江澄日日都有泡温泉的习惯,这池边的仙草都因沾了仙气而变得极有灵气可幻化为精。

夜晚,皓月当空。

江澄为了让蓝曦臣养伤,也顺带的让蓝曦臣泡在一起,可能是时间太久,江澄泡着泡着人昏睡了过去,脑袋搁在池边身体往下滑,蓝曦臣连忙上前扶住,没成想到江澄脑袋往前一砸恰好砸在蓝曦臣被敖封龙泉一剑穿心的伤处,顿时疼得脸上色彩斑斓龇牙咧嘴,但也不敢推开江澄,只是扶着江澄的身子将他的脑袋往旁边一挪搁在自己肩头。

“你方才在砸在我心上,可疼死我了。”

温泉旁的仙草微微一抖似有薄怒道:“喂,臭小蛇,真是色胆包天,谁给你的胆子摸仙君的身子!”

“……”这草是成精了?“我不是小蛇,我是蛟龙。”蓝曦臣辩解。

“哼,管你是什么,别以为仙君对你好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仙君只不过是看在金凌小仙君的面子上勉为其难的照顾你!”

“……”怕不是顺风草吧,这也知道?蓝曦臣觉得这仙草有趣可爱极了禁不住逗弄,故意指尖点在江澄光裸的肩膀上,那仙草果然动怒束的笔直大声嚎叫。

“仙君!蓝曦臣轻薄你。”

啪——江澄手臂一伸压在仙草娇小的身躯上,那仙草终于闭了嘴。

他睁开双目在池水里撩了一下沾着水的长发,很是慵懒困倦的又落回蓝曦臣的怀里道:“吵死了,抱我回去。”

“好。”蓝曦臣拦腰一抱,起身将江澄抱出水面披上衣袍,给仙草留下一个离去的身影。

“……”仙草呆呆的望着他们。

“瞧吧,我都说了仙君今年红鸾星动,你还不信。”旁边的紫色小花儿补刀道。


8.江澄睫毛微颤,蓝曦臣凑上前去扶他,江澄双目惺忪问:“现在什么时辰?”

蓝曦臣:“将近子时。”

江澄一听顿时睡意全无想起身却被蓝曦臣拉住:“阿澄,你是又要去放纸鹤吗?”

江澄道:“嗯,今日快过了,我怕赶不上时辰。”

“我帮你叠了一只。”

江澄忘了一眼案上的纸鹤微愣了一下,还是道:“多谢,只是,还需我亲手叠的才行。”

蓝曦臣不解:“为何?”

江澄低下头说道:“我娘和我爹感情一直不大和睦,月老说,只要我每日叠一只许愿,叠够一万只,也许心诚则灵,我爹娘就能敞开心扉接纳彼此。”

“从未听说过这样的。”见江澄面上不好,于心不忍又改口安慰说:“那……我也叠一个……是不是也可以许愿?”

“你为谁?”

“为自己。”

“你……已有心仪之人?”

“嗯。”

“那她现在何处?”

“他,在这里。”蓝曦臣指指自己的心道。

江澄不再问了,起身走到案台边,裁了一块适合纸鹤大小的纸叠起来,心里不大舒服,有点闷,他自己却不知为何。

仙界都知天帝心仪抱山散人,对帝后紫鸢仙子无甚感情,天帝对云梦仙君不苟言笑没有半分慈父的模样,虞紫鸢又对江澄很是严苛,娘不疼爹不爱,连姐姐都偏爱抱山散人之子魏无羡,这样的情境也养出了江澄冷心冷情又隐忍的心性来,不过江澄同魏无羡感情倒是不错,仙界众人更是困惑不已。

晚风轻轻吹着莲池上飘着的纸鹤,  池水微微泛起涟漪,江澄指尖落在古琴弦上拨了两下,一时不慎割破了手指沁出血珠,蓝曦臣一把抓住江澄的手,江澄只觉指尖被人含入温暖的口腔,有一丝刺痛。

蓝曦臣问道:“明日……凡间有花灯游会,你可想去?”江澄有些慌张的抽回手,面上微微泛着一丝难以教人察觉的红晕。


9.凡间花灯游,宝马雕车,凤箫声动,玉壶流转,花灯重叠,色彩鲜豔,飘飘洒洒。

蓝曦臣牵着江澄的手挤到一个画糖的小摊前,颇为高兴,问道:“阿澄,你看这个。”

“哟,两位公子长的好俊啊!转一个玩玩?”画糖的老伯伯指着画糖的转盘笑道,江澄凑近一看,那转盘上有十二生肖。

“你喜欢什么图案?转一个试试吧?”

“我想要的上面没有。”

那画糖老伯一听,急忙道:“老朽也可以定制的!公子喜欢什么图案老朽都会画!”

江澄犹豫了一会,手指绞着衣角低声说:“那我要……蛟龙”

那老伯伯未曾听清大声问了句:“什么?”

蓝曦臣道:“画一支蛟龙和一支莲花。”

老伯伯为难道:“画龙行不行?蛟龙长什么样不知道啊……恕老朽见识得少。”

蓝曦臣笑:“没关系,老伯伯,蛟龙且让我来画可否?”

蓝曦臣原先以为冷面仙君不会对凡物产生多大兴趣,没想到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画好了糖画,蓝曦臣付了钱,自己拿了莲花图案的,将蛟龙图案的递给江澄,江澄却并未接手,只是盯着那蛟龙糖画。

“怎么不拿着?”

“太丑了。”

蓝曦臣有些羞窘的笑说:“画的不像吧?我画艺有些拙劣。”他并非画艺不精,相反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尤善音律,只不过把蛟龙化成小蛇模样的憨态可掬,他觉得江澄也许更喜欢也说不定。

“丑是丑了点,不过好在有点可爱。”江澄也不想太打击蓝曦臣,于是接过糖画,舌尖舔了舔。

蓝曦臣直直的盯着江澄的薄唇,忽然有些干渴。

“干嘛盯着我?”

“没……没有……”蓝曦臣掩饰似的转过身去,又大声说:“你……你要是嫌弃它太丑了,要不我和你你换吧?老伯伯画的莲花好看。”

“不用。”江澄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糖,说:“在仙府里天天看着莲花也是看腻了。”

锣鼓喧天,火树银花,蓝曦臣揽着江澄的腰,蛟龙糖画坠地碎裂,他挽着他一束黑发在那冷面之人的薄唇上落下一吻,舔了舔,一丝微微的甜味在鼻息间化开。

“你……”江澄浑身僵硬,推了蓝曦臣一把,用力之大竟将人推进了「走灯桥」的河里。

桥下游过一轮灯船,一娇美女子大喊:“不好啦!有位公子落水啦!”


10.自花灯游之后,江澄再也没见过蓝曦臣。

时过境迁,金凌来云梦仙府住了好几日一直闷闷不乐,江澄自己也心中愁苦,因而也并未过问是何缘由。

蓝曦臣住的屋子,江澄日日谴人打扫,这一日江澄见一侍童举着拂尘想要往书架上够,却是怎么也够不着,一个不小心把书架上一个木盒子给拉了出来撞到了实木的屏风,这下动静可大得不得了,惊动了在莲室下棋的蓝曦臣和金凌,二人赶到之后,只见侍童哭丧着脸在收拾满地的千纸鹤。

“啊!仙君恕罪!我!我刚才……”

“行了,你先下去……”江澄面上波澜不惊,金凌却察觉到舅舅神情有些恍惚。

“金凌,你……可有蓝曦臣的消息。”二人沉默许久,江澄突然问。

“唉……说到这事,也是可惜了,我听姑苏蓝氏的人说,蓝曦臣渡劫,没能躲过天劫,许是他这一世的命吧,没被敖封抽了龙筋,倒是被天劫给……最后落得神形俱灭……他为何叠了这么多纸鹤?”


11.“江澄,你怎可为一己私欲,逆转轮回,你可知时光回溯,会给天下苍生带来滔天灾祸,你要是真的犯下如此业障,天帝如何堵住仙界悠悠之口,你可真是要把你爹往绝路上推。”魏无羡嘴里叼着一支狗尾草靠着天牢翘起二郎腿,江澄却不理他,只留给他一个面壁思过的背影。

“江澄,我日日来天牢陪你唠嗑,你不能这样待我。”魏无羡不满的拍拍牢门嚷嚷着。

“阿爹他,从未将我放在心上,我触犯天条,只是让他觉得丢脸难堪罢了,恨不能没有我这个逆子。”

“你这是什么混账话,要是他不心疼你,怎会偷偷的求了三清天尊收下你的心上人蓝曦臣为徒?那厮不过是小小妖魔而已,天劫是他的宿命,我倒是怪了,他如何入了你的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爹他和三清天尊素来不和,二人可是争夺过三界之主的,后来你阿爹成了三界之主,三清天尊可没少给他好脸色,可蓝曦臣渡劫魂魄给打的零碎不堪,除了三清天尊,没人能修补。”

“……”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无颜面对阿爹了?”

江澄低头,望着自己的影子道:“我当时确是想逆天舍命,莫说是逆天,破天也未尝不可,可,可这世间万物,并非只有我一人有情,别人也有,阿爹他不懂我。”

魏无羡心道,原来江澄是气他爹误会他,还关了天牢这么久。

“你这人啊,即是如此,当时在轮回台又何必说气话,你乃天帝之子云梦仙君,你爹是天帝,莫说魂魄劈了个零碎不堪,就算化成灰,你爹也有办法救回他的,何必呢?现在天界都传你为一已私欲要逆天破天,置天下苍生死活于不顾啊。”

“阿爹他,生我的气吗?”

“嘿嘿,我探监探了这么久,你才肯开口,我告诉他你真实的想法,他便不气了。”

“蓝曦臣,他……怎么样了。”

“三清天尊将他的魂魄注入了昆仑山的一株树灵当中,过几日你要入人间轮回,算是惩罚,你可想去见一见那树灵?”

“如何见?”

“你魂魄附在我身上,我去昆仑山走一回。”

“你去云梦仙府,莲室有许多纸鹤,你取一只来。”


12.昆仑山仙雾缥缈,峰峦叠翠,一颗古银杏树参天而立,远看形如山丘,龙盘虎踞,气势磅礴,冠似华盖,繁荫数亩,遮天蔽日。

树下有一人盘腿而坐,满身如霜的月光,身前一把古琴。琴身比寻常古琴要窄,通体乌黑,木色柔和,魏无羡和他有意无意对视了一刹那。这男子束着一条云纹抹额,肤色白皙,如琢如磨,俊极雅极。眼睛的颜色非常浅淡,仿若琉璃,神色一派肃然,无波无澜,一尘不染,找不到一丝不妥贴的失仪之处。

那男子被树灵的光缭绕着,魏无羡肩头的纸鹤微微扇了扇翅膀轻轻一跃。

“那人是蓝忘机,现在他守着蓝曦臣的树灵。”魏无羡伸手一指,那纸鹤是附着了江澄的魂魄,他幽幽的往蓝忘机那飘去,蓝忘机的容颜与蓝曦臣如出一辙,只是瞳孔颜色微有不同,面无表情,冷若冰霜,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兄长,那是……你心中念念不忘之人吗?”蓝忘机瞧着远处的魏无羡,若有所思。


——END


后记:古树描述出自百科,蓝忘机外貌描述出自原著,嗯……这个结局不完全算是BE吧,还有下一世,嗝……



画画的园子:

【双道24h活动】大家中秋快乐呀~

第一弹

很荣幸能参与这次活动,和诸位大大一起产粮,希望大家能喜欢我的画。

双道‖山魂引 贺中秋待修

设定:凶尸宋×重生小星星

宋岚以为重生的小星星失忆了,但他永远不知道,晓星尘什么都记得。

1.宋岚的道观镶嵌在悬崖峭壁之上,巨石块筑成的石阶有千余,远远望去蜿蜒曲折的缠绕着一座青山,魏无羡牵着小苹果横拉竖拉,后者撇嘴转过头去愣是不肯再迈出一步。

“小苹果,你这样不厚道啊,买了进贡的上好苹果,你吃都吃了,现在不能过河拆桥耍赖不干活吧?”魏无羡噘嘴道。

那驴子吭哧一声,有些不大情愿的又迈了几步,骑驴的人却是坐不住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羡哥哥,要不让我下地自己走吧?小苹果载着我走了这么远路,许是累了。”

魏无羡翻了个白眼:“小师叔你也太宠它了!你瞧瞧它都胖成什么样儿了?我这是特意让它多多活动,好甩掉这一身肥膘。”

魏无羡唤的那人音色温润,一身纯白道袍,有一双湛蓝如海色的琉璃瞳,他本是剜目而不能视之人,魏无羡在修补好他的魂魄之后,在北海猎杀了一只上古妖兽,取下了兽瞳给他。

魏无羡望着晓星尘,回忆起往昔宋岚一手小心地揣着两只锁灵囊,一只装着晓星尘的尸身,一只装着晓星尘碎的零星的魂魄,那时的宋岚也以为晓星尘的魂魄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回到尸身当中,只得打算火化尸身,安养残魂,也许有朝一日还能重归于世。

然而,后来并非如此走向。

魏无羡利用鬼道修补了晓星尘破碎不堪的魂魄,以山魂之天地灵气为引,晓星尘回到了肉身当中重生,只是,折了宋岚所有的灵力,他再也不能仗剑天涯,成了与凡夫俗子无异的寻常百姓,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走尸,晓星尘对于往事也全然失了记忆一概不知,不然也不会让魏无羡占了便宜唤一声羡哥哥。

明日是中秋佳节,魏无羡安好了晓星尘的眼睛,打算带他去见宋岚,希望给他一个惊喜。

到了悬崖峭壁上的道观看台上,魏无羡瞧见宋岚坐在一个树桩上,手里捧着一块木头拿篆刻刀刻着花纹,许是察觉到有人造访,宋岚顿住动作,抬头一望,手里的刀就落在地上发出脆响,他定定的望住眼前一身白袍的晓星尘,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到底是悲是喜。

魏无羡颇为得意的笑道:“宋兄,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嘿嘿,我都开始崇拜我自己了。”

晓星尘歪着脑袋一脸迷茫,一双湛蓝琉璃瞳在青山缭绕的水雾之中泛着微光。

魏无羡道:“人我是带到了,你可要好好待他,他现在还什么都不记得。”

宋岚向魏无羡道了谢,魏无羡便下山赶赴姑苏。


2.“子琛哥哥。”晓星尘轻柔的唤了句,宋岚有些手足无措,他实在不晓得魏无羡对记忆如一张白纸的晓星尘灌输了什么,但也并未纠正晓星尘对他的称呼。

宋岚朝晓星尘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在他的手心中用手指比划着写道:明日中秋,我方才在雕月饼模具的花纹,星尘可有喜欢的图案?

“什么图案都可以吗?”

宋岚:唔,太复杂的不会,不过要是你喜欢,我会努力学的,再不行就找蓝曦臣画草图照着刻就是了。

“星星。”晓星尘微微露出白白的牙齿,眼睛眯着,笑的很温柔。

“我喜欢星星。”

宋岚:好,那就刻星星。



3.魏无羡:“小师叔,你为何不让宋岚知道其实你什么都记得?”
晓星尘:“他心中对我有愧,一直觉得我当初不想活是被他给逼死的。”
魏无羡:“他说,等你醒来,告诉你,对不起,错不在你。”
晓星尘:“我什么都不记得,在他眼前自由自在的活着,也许他会好受一些。”


——END


后记:今日右貓太太更新了双道图,抑制不住心中的雀跃斗胆写了一个微短的片段,对温柔之人毫无抵抗之力, 特别喜爱右貓太太画中的宋岚和小星星。



聂瑶‖4 清河一梦 待修

“没想干什么,只不过在考虑以身相许赔你玉骨扇的可行性。”聂明玦敛了身姿,理了理衣裳,金光瑶听罢有意无意的瞄了聂明玦身下的部位。

“怎么?你还要验货?”聂明玦见金光瑶目光游离知他定是想到邪处去了,心道这小傻子居然也通六欲,于是笑着欲解开腰带,金光瑶却是被此举给吓得倒退。“你不是想看吗?我让你仔仔细细的瞧个够。”

“啊呜!淫贼!”金光瑶嗷呜一声嚎叫闭着眼睛一把软剑胡乱甩,他没想到这一回聂明玦却手掌握住了恨生的剑刃,鲜血从聂明玦的手中淌出。

聂明玦有些宠溺道:“你可当真心狠。”

聂明玦的目光从来都是透着一股凶恶与轻蔑,饶是失去记忆了也是戏谑戏弄,这样如同一汪池水般清澈柔和极为少见。金光瑶心道,脑子摔坏了,心也换了一颗么?出神游离之时,恨生被聂明玦抓着脱了手,却没绞断聂明玦的手。

“啊!你作什么?!”金光瑶一阵惊呼,被聂明玦拦腰抱起扔上了床,没等他起身,聂明玦就整个人如天塌下来一般将他覆盖住,他感到脸颊湿润又黏腻,聂明玦那带着剑痕的手心摸着他的脸,另一只手却滑入他的衣摆下往上撩顺着裤腿上摸,直到他忽觉下身一凉亵裤被扒了。

“聂明玦!聂明玦!!聂明玦!!!”金光瑶觉得他着实不对劲,聂明玦却是不理会金光瑶一个劲儿的捏着小拳头锤他脑袋,只管自己来回摸着金光瑶的大腿,金光瑶过去总爱撩他只是想让他难堪,从未想过要真的雌伏于人,他出身不好,好不容易爬上仙督的位置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身份已经今非昔比。二人却因体型相差太大,聂明玦轻而易举的就把金光瑶给翻过来抱在怀里,那姿势好似金光瑶背靠着聂明玦胸膛坐在他腿上还双腿并拢被人圈的紧紧的实在羞耻,还有一种被人束缚的无力感。

“!”这这这这完全不妙啊!金光瑶见鬼似的表情,面如死灰,是不是禁欲太久了,对着牛粪也能起了淫邪的心思,我这朵牡丹可不能插在牛粪上!他捂着脸,心道自己着实没脸见人。

聂明玦突然说:“也不道你是得罪了何人,对方竟想置你于死地。”倏地聂明玦霸下一挥,斩断了从金光瑶尾脊处飘出的一张阴符,金光瑶愣愣的瞧着那渐渐如流沙般风化的阴符,他认得那符咒,字迹分明是恶友薛洋的,想起之前和薛洋说过聂明玦的倒霉事迹,薛洋表示要是他下不了手结果了聂明玦可以代劳之,只是如何也未曾想到薛洋这小子怎的弄巧成拙把符咒下在了他的身上,金光瑶扶正发冠拢着弊体的衣裳一只手捏着被角往后缩了缩,也是了,聂明玦原就对他没有兴趣,也没有失忆了就忽然轻易被他套住的道理。

“你是何时发现的?”金光瑶蒙住脸露出两颗黑白分明的眼珠。

聂明玦未应,只是眉头一皱,似有难言之隐,犹豫片刻道:“那什么,那是你亵裤。”

金光瑶拿下遮住脸的绸子一瞧顿时脸部充血,更是难堪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只得拱进被窝里大叫:“都怨你,扒我裤子作甚?”

聂明玦道:“那邪祟嗜淫邪,不假装那等如何引它出来灭之?”

“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又怎会懂得如何除邪祟?”

“大概是我前世杀孽过重,浑身煞气,妖邪不敢近身,也不知为何就是能知道。”

金光瑶心中将薛洋扎了个千疮百孔,好你个薛洋!你下符咒下到股道里去了吗?用的不是你的脑袋吧?说好的祝我一臂之力,你倒好,写错一个符下到我身上来了,教我出了这等大丑!难怪了,我说我我近几日怎的如此倒霉。

“你手不疼吗?”金光瑶见聂明玦被恨生割伤的手仍在淌血,那手掌许是因失血而显得有些泛白。

“我说疼,你要如何补偿我?”

“不怨我,方才你那样待我,我只是自保而已,你以前就喜欢作弄我。”

聂明玦当即言道:“我绕是再禽兽不如,也不会对一个傻子下手啊。”

金光瑶听罢掀了被子极为不满:“你说谁是傻子?”他完全顾不得身下凉嗖嗖的遛鸟,聂明玦轻咳一声,别开头去。

“我傻,行了吧?”

金光瑶心中一哽更是不悦道:“你!你这是什么表情什么语调?你当我什么人?”

聂明玦转过来颇为无奈的说:“娘子行了吧?”

“……”

暗处观望的聂怀桑和赵氏宗主险些露出马脚摔了一跤,不应该啊……

聂怀桑捏着纸扇挠了挠头,为什么金光瑶找到了他哥却不告诉他?还有刚才聂瑶二人的氛围实在是……有些迤逦艳情……难道他哥对金光瑶存了别样的心思……可以前每每金光瑶一来,他哥就顾不得管束他修行了,一股脑儿逮着金光瑶就是各种冷嘲热讽或是身体力行的管教一下。

赵氏宗主却是看得有些出神,那金光瑶的酮体确实很……吸引人。聂怀桑纸扇一横遮住赵之谦妄图继续窥探的视线道:“非礼勿视,金光瑶可是兰陵金氏堂堂仙督,身份何等尊贵,他与你可没有交情,你还想不想保住你的小命了?”

赵之谦被聂怀桑一提醒面上绯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聂小宗主所言甚是,那……我们现下当如何。”

“还能如何?回去啊……”聂怀桑心中怀疑金光瑶对聂明玦心怀不轨,他大哥撞坏了脑袋失忆了,与金光瑶相处模式倒是比以前更轻松了,想到自他记事以来,他哥于己于人都过于严苛脾气暴躁,前几年修行也差点走火入魔元气大伤,聂家宗主大多早逝,不知是不是与爆烈的心性有关,聂怀桑也是隐隐约约得怀疑罢了,因而这些年他小心谨慎玩心收敛许多,希望他哥不要同世人相传的那般短命。

聂怀桑回清河之前派了人监视聂明玦的一举一动,他哥失忆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情,至少不再那么轻易的发脾气了,虽然灵力暂时被封,可腿脚功夫尚在。

若能……若能助他哥休养好身子修身养性,折了金光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往日金光瑶待他不薄,也因他在分担了许多聂明玦施加的压力,因而聂怀桑心中也是有一些歉疚的。

一日午后,金光瑶面上盖着纸扇,闭着眼睛躺在藤编椅上,在一颗老树下休憩。

也不知哪儿窜出来一只肥兔子,好死不死恰好踩在金光瑶身下敏感处,金光瑶突然惊醒打翻了身侧的茶几,茶水撒了一地淋湿了落在地上的纸扇。

“咦……”渐渐清醒的金光瑶,发现,那被茶水淋湿的扇面上居然慢慢浮现出另一番图案来,与之前干的纸扇不同。

他伏身拾起扇子,端在手里瞧着,那扇面之画却是内里春宫别有洞天。

戏调初微拒,柔情已暗通。
低鬟蝉影动,回步玉尘蒙。
转面流花雪,登床抱绮丛。
鸳鸯交颈舞,翡翠合欢笼。
眉黛羞偏聚,唇朱暖更融。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无力佣移腕,多娇爱敛躬。
汗流珠点点,发乱绿葱葱。

“我道你在作什么,原来如此。”聂明玦的声音突然出现,金光瑶措手一撕,那扇面一分为二落在树荫下的碎光里,微风正好,树叶婆娑,那破损的扇面被光一照变得有些微干模糊,隐隐的能瞧见男女交姌的艳情之态,金光瑶撇开脸,耳根上浮现一抹微红。

“今日吃不吃烤兔子啊?”聂明玦身形高大的立在一旁,拎着一只肥硕的大兔子在金光瑶眼前晃晃。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