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的云纹抹额

MEITINGUAN:

   从小对大戏耳濡目染,粤剧到现在我也偶然会看,戏曲题材的影视我都很喜欢,最爱的莫过于《南海十三郎》。

   截了片中最引人深思的几段对白,每次重温都能让我反复思考很久。好戏在精而不在多,有那么少数愿意看几十遍就足够了。

   编剧导演都应该看看这部电影,共勉。

聂瑶‖7 清河一梦 待修

金光瑶身体一抖,手也跟着抖,手中紧紧牵着的那根血淋淋的琴弦也开始抖。

恨生森然诡谲的剑光提醒着金光瑶,妇人之仁有多要不得,当初聂明玦对他也是如此,他绝不会步后尘。

金光瑶退后几步右手腕灵活的转了几转,恨生飞驰而出绞住雪中霸下,怎料霸下刀灵竟无主之境也威力无穷怨气冲天,刀剑自斗,金光瑶随手一道符纸,电光火石之间,聂明玦身下的雪地炸开,湖面裂冰瞬间爆破,尖锐透明的冰刀四处飞射,金光瑶腾空一跃金星雪浪衣袍随风翻飞甩出近身的冰刀,而聂明玦的身体即刻下沉陷于冰湖,风雪中金光瑶轻启薄唇声音微不可闻,“千夫所指,五马分尸。”

当初结拜的誓词无疑对他是一种警告,而此刻聂明玦的声音猝不及防侵入脑海,有狠戾决绝,有徘徊不定,也有暖光,纵横交错的斑驳伤口缭绕不去。

——他再这样下去,非害世不可,早杀早安生,当初就不该留下来。

——我曾想过,你不择手段视他人命如草芥,是否因我没有考虑过你的处境你的难堪你的颜面所致,我是否成了你的心结,你才要如此作弄我才能消去心中郁结。

——你别怕,有我在。

在聂明玦即将身死的那一刻,金光瑶却感觉心口一窒,他反悔了。

“大哥!”

或许薛洋的无心之言恰好戳中他的痛处,他对聂明玦既恨之入骨无比畏惧,又着实难以真的痛下杀手。

金光瑶突然飞扑上去,拽住聂明玦的白色衣袍随他一同坠入冰湖,冰凉刺骨的湖水钻入金光瑶的五感,他奋力抱住聂明玦借住浮力往上游,他不能折在这里,聂明玦也不能折在这里,千夫所指,五马分尸又有何惧?

金光瑶将聂明玦从冰窟湖里面拉出来之后拖到冰层较厚的岸边,聂明玦四肢湿冷,心跳微弱,面色青紫,金光瑶骑在聂明玦身上狠狠打了对方几个响亮至极的耳光,打着打着突然悲嘁起来,想到聂明玦出身高贵从未被如此对待,若是他清醒之时知道敢这么造次恐怕又得再给自己一脚。

聂明玦将死之身,气息奄奄,自是无法反抗,金光瑶头发散乱滴着水珠,他气喘吁吁的自我挣扎了一番,最终还是放弃似的双目一闭深吸一口气,之后带着赴死之心捧着聂明玦冰凉的脸含着他的嘴唇给他渡气,如此反复吸气呼气五次,之后对着聂明玦的胸腔按压了数十下,又继续渡气,直到聂明玦面色变得好看了一些,而金光瑶的嘴唇却因反复的渡气显得有些水光而泛着红肿。

金光瑶盯着呼吸不再微弱的聂明玦有些气道,“你自找的,若不是你要砍我,怎会如此,论工于心计,你怎斗得过我?”

气话激他也不见聂明玦有回应,金光瑶有些心急,“聂明玦,少装死,你若死了,我可会在金麟台设宴庆贺,流水席吃他个一百天,日日放烟花,一整年都是灯花节。”

“……”

“你再不醒,我可咬死你。”语毕,竟然真的揪住聂明玦的衣襟张口就咬,咬得聂明玦嘴唇裂开,腥热的血液渗进嘴里,聂明玦却突然回应起来这种报复性的啃噬来,不止如此,对着金光瑶的腰带摸着就上手。

金光瑶察觉到异样慌张的压住聂明玦的手,“你!你作什么?”聂明玦却根本不予理会,继续扒金光瑶的衣裳,此时远远的两个声音飘入耳中,金光瑶被聂明玦捉住吻的不能动弹,只能翻动着眼珠往远处瞧,只见雪地远处两个模糊的身影心道不妙,他之前被聂明玦砍杀向蓝曦臣传了一个符纸,而聂怀桑发现自家大哥不见了定会派人来寻。

“唔,大哥,你放开……我……二哥他……唔……怀桑来了”

聂明玦也不知是真醒了还是假醒,不管金光瑶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金光瑶无奈只好设了一个结界,就这样凄凄惨惨的在雪地里和聂明玦作肢体纠缠的斗争。

而这一边的蓝曦臣却是咋舌到双腿僵直,他视力极好,虽并无修为,却能目视一切,结界对他来说空无一物,怀桑虽有修为,但修为极低,低到可忽略不计,自是无法理解蓝曦臣的异样,于是疑道“曦臣哥哥,你怎么了?是太冷了吗?”

蓝曦臣背过身,捂着自己的脸问,“怀桑,你大哥他若是……若是属意于你三哥,你当如何?”

聂怀桑心中只有他大哥,折了谁他都不在乎,他虽略有怀疑,但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只应付答道“唉嘿嘿……曦臣哥哥,你说明白点,我脑子笨,有些不懂。”

蓝曦臣放下捂着脸的双手,犹豫再三说“就是……就是我对晚吟的那种……”

聂怀桑故作惊讶,“你说我大哥三哥他们是……断”聂怀桑刚想说断袖,脑筋一弯顺口改词,“心仪彼此。”

“……”

二人面面相觑,聂怀桑心中纵然不想要一个心机重重的大嫂,可若是他大哥喜欢,其实也无法。

“如何?”

“当然是恭喜他们呀?”

蓝曦臣被噎的无言以对,只得说“我看我们先回去……实在是太冷了,阿瑶怕冷,定不会在这种冰天雪地,更何况这里原先是一片湖。”

蓝聂二人相继离开,结界这边金光瑶已经被聂明玦扒的精光,不过金光瑶依然没有放弃反抗,揪着金星雪浪衣袍掩着自己雪白的肌肤,因结界空间狭窄不便使出恨生,用银丝线割了聂明玦送他五马分尸,如今这下恐怕以金光瑶的修为也做不到。

“阿瑶。”

金光瑶边打边喊“聂明玦,你到底有没有清醒,这种有辱斯文的行径你也做得出来?”

冷不丁被金光瑶一拳集中头部,聂明玦先是愣了一下,没一会又故态复萌搂着金光瑶就往怀里揣。

“你原本要杀我的,你忘了,然后差点被我杀了。”

聂明玦一听顿住,松开力道,金光瑶趁机脱离束缚,聂明玦低头看着自己腹部被捅出的血窟窿,又看看金光瑶,声音渍涩的喊了一句,“阿瑶。”

这一声喊的极其哀伤无助,金光瑶从未见过此等姿态的聂明玦,无奈叹气,披好金星雪浪衣袍,靠近聂明玦,又撕下自己的衣服,撕成一条条给聂明玦在腹部的伤口上缠起来,缠好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聂明玦乖顺的蹭了蹭金光瑶,金光瑶回抱着聂明玦贴着他的脸自言自语道,“你清醒的时候,是绝不会这样对我的,若知道我想杀你,会不会先下手为强?或是,你眼里,我的修为不值一提,根本没有能力杀你?你的妇人之仁,不过是我后来跑得快,不然当初我杀了那辱我的修士,不被你打死也得打残。”

金光瑶说着说着就停了,侧过一点面庞,看着聂明玦,又说,“我长的这么好看,别人都对我下不了狠手,偏偏你就下得了,大哥,你告诉我,为什么?”

聂明玦眼珠提溜转了转,状似苦思冥想,之后干脆什么也不说,吧唧一口亲了对方一下。

金光瑶唉声叹气,聂明玦一世英名,恐怕真的是着了薛洋的道成傻子了。

唉?等等!难道是……成美下的药?

——我打不过他,可是我在他脑仁中插了一支长钉,一般人绝看不出来,他以后再也没法子威风凛凛啦,只能当一个与凡人无异的平民,而且还是个……这里有问题的平民。

薛洋之前的话一闪而过,可薛洋之前没告诉他有这一茬啊……

——END

解释一下,薛洋怎么坑的聂明玦

聂明玦踩瓜皮失忆

【场地:玲珑轩 物品:画扇】

老聂气势汹汹提刀捉弟,画扇阴差阳错被惊吓过度的女子们丢掉了,恰好扔在聂明玦怀里,聂明玦醒来后身上就有这把画扇。

老聂阿瑶再次见面

老聂送阿瑶画扇,因为老聂手贱把阿瑶的画扇当了

老聂被薛洋算计

薛洋之前知道聂怀桑会去玲珑轩,投其所好,在画扇里动了手脚,并且因为怀桑喜欢玩物,设计好怀桑会购得画扇,本来想,要么看老聂死要么看老聂乱伦出糗

老聂中的毒

长钉,子时发作,之前无事是因为时辰未到,但是很不幸,阿瑶近期事务繁忙,所以这一日抚琴之时特别晚,刚好子时,所以就……刚好促进毒发的药引是带有熏香的画扇

至于瑶咪为毛把老聂送的已经破掉的画扇时时刻刻带在身上,各位……

这就是兄弟情,你们懂的。

本文叙事差的一批……有小可爱继续看下去真的不容易……还有虽然我觉得强制play看起来蛮带感,但是我希望生命大和谐是两人清醒且自发自愿不嘴硬燥起来~

旧存稿

聂瑶‖6 清河一梦 待修

金光瑶梦见自己变小了,那时他叫孟瑶,把更小的聂怀桑胖揍了一顿,把更小的聂明玦给欺负了一遍。

孟瑶抓了一只兔子,在兔子眼睛上画了两条粗眉,觉得它愈发像聂明玦了,禁不住又捶兔子,那兔子龇牙咧嘴凶得不行。

画面一转到市集上,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卖糖葫芦的男子拉着一个奶娃娃,那奶娃娃撒娇说:爹,我想吃苹果糖葫芦,那男子说:苹果葫芦太大,你太小吃不着,会弄的一脸都是糖,吃山楂葫芦好不好?说着就拿下一串山楂糖葫芦矮下身子递给奶娃娃,那男子揉了揉奶娃娃的发旋咯咯的傻乐,没一会奶娃娃口水沾着糖渍黏在脸颊上,男子捏着袖子给奶娃娃擦了擦温温的说:小兔崽子,把衣服弄脏了回家你娘又得骂我哟,可那人说的笑意融融,听不出半分责怪的意味。

只见小孟瑶捏着手中干瘪的肉烧饼,愣愣的看了父子二人很久,直到手中的肉烧饼被乞丐抢走才回过神来。

“你还我烧饼!”孟瑶也不知怎的就难受的紧,几乎要哭出来,他平日里被人欺凌惯了也没有到想哭的地步,眼眶里泪珠打转憋着不落下来。

那乞丐见孟瑶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断定这少年是个软柿子朝他吐了一口唾沫道:“小杂碎,谁说是你的烧饼了?上面写了你名字儿?”

“我不是小杂碎!”

孟瑶想抢回肉烧饼却被乞丐推到摔到地上,手掌心撑在地上,尖尖的小石子戳进手心里,也没有马上爬起来,委屈极了。

小聂明玦带着小聂怀桑和一伙家仆赶来本来想胖揍小孟瑶报仇,见他被人欺负又于心不忍,“先前打我们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现在怎么啦?我瞧不起你!”

小孟瑶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哭丧着脸嚎叫“你本来也没瞧起过我!”

白光一闪,琴弦断裂,指尖刺痛,被琴弦割裂的手指沁出血流蜿蜿蜒蜒淌在琴身上,只觉全身湿冷如临冰窟,也不知自己抚琴之时怎会入梦,没等金光瑶缓过神来,面前一把瑶琴被霸下劈开,聂明玦一双眼泛着绿光,周遭弥漫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金光瑶跌在一边惊诧道:“大哥,你这是何意?”

聂明玦咬牙切齿的举着霸下浑身颤抖,“不知羞耻,你身上带了什么?”

金光瑶微不可察的往后退,心中愤懑万千,指尖泛白,又不好发作只得如往日一样装怂“大哥,若我有害你之心,何必日日来此处为你奏曲安神?”

聂明玦却不听,只一声吼得石壁都要震碎似的的惊天动地“滚出去。”

金光瑶扶着心口连滚带爬好不容易到密室门边,刚要出密室又被聂明玦给拽了回去,他扭过身子有些惶恐的扯着被聂明玦拽着的双腿哀嚎:“大哥,我听你的滚了啊!为何阻我去路?”

另一只手里却暗暗攥着丝线,金光瑶这一回何其冤枉,心中暗暗自嘲,奏什么安神曲,早知如此还不如送他一曲乱魄抄好叫他魂归天外落实恶名。

聂明玦怒的却不是这个意思,他虽觉得难以置信,但这些时日除了金光瑶他没有接触任何人,就连怀桑都不曾见过他。

金光瑶金氏事务繁忙比平日里晚了许久才至清河聂氏仙府,上一话说到薛洋在聂明玦脑仁中插了一支长钉,每日子时必然要与人行鱼水之欢才能缓解痛苦是为一种最易伤体的淫邪之术加持的毒,本来若是没有药引触发即可相安无事,药引就是薰了秘制熏香的一把画扇,且这把画扇出自玲珑轩,薛洋算定了玲珑轩的画扇会落到聂怀桑手里,可万万没想到阴差阳错落在金光瑶手里了,这下弄巧成拙,本来薛洋想憋死聂明玦好让他做一个正人君子,正人君子就是得撕裂他的面皮才有趣,他非常想知道到底是他下的药厉害,还是聂明玦的君子之风醇厚。

金光瑶踉踉跄跄逃出来,一望无际的白雪,一时之间步履不稳,头上的帽子摔进了雪里,他仰头望天竟不知何时已入冬,白絮飘飘如鹅毛,落在脸颊上慢慢化开,他想到要扶住帽子的时候已精疲力尽,也不知自己为何要对聂明玦心慈手软,在这冰天雪地的时刻,没有美酒佳肴温香软玉在怀,偏偏跑来清河受气,越想越生气,举着佩剑连自己都想砍,他实在想不到,为什么所有阴险不入流的事,聂明玦都第一反应就是往他脑门上扣,他明明就不高!

“你这是真要砍死我才罢休啊,休怪我。”不等失心疯了聂明玦先下手,金光瑶恨生反手一抽直直穿透聂明玦的腹部,蜿蜒曲折的红色渗进雪地,聂明玦却还是往前走了几步,倒是金光瑶有些手抖拔出恨生,“是你逼我的,我不想这样的,你为何不信我?大哥,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龌龊的勾当一定是我所为?”

聂明玦一身素白衣裳,伤口不断渗血染红衣裳,无论是是温热鲜红的血液还是狰狞的霸下都与冰天雪地的颜色对立的过于鲜明,聂明玦揪着金光瑶的金星雪浪衣袍,等着金光瑶最后一剑断袍,但是金光瑶没有,他不知道为什么聂明玦忽然又镇定下来了,自己又为什么不一剑取他性命?这不像他。

“我曾想过,你不择手段视他人命如草芥,是否因我没有考虑过你的处境你的难堪你的颜面所致,我是否成了你的心结,你才要如此作弄我才能消去心中郁结。”

金光瑶劈剑断了衣袍,冷言“大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双手沾血,就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见聂明玦极力克制,又激道,“我知大哥你宁死也不会让自己做出那等不堪的事来,对你下那种药又有什么意义,只是为了让你体验被羞辱的感觉吗?或是让你和金光善一样死的如此不堪颜面尽失,不,就是看在二哥的面子上我也绝不会做出这等事。”

聂明玦突然伸手掐住金光瑶的脖颈往雪地里摔,冰凉的脸颊埋在金光瑶温热的脖颈里哑声道“我若是真的做出那种事又如何?”

金光瑶被掐的面色青紫艰难道,“那你最好杀了我灭口,否则我定会取了你的性命,再满世界宣扬你污了泽芜君因而被我斩杀。”

“你可时时刻刻都存着给曦臣下套的心思。”

“我从未想过害二哥。”

“……”

“我现在想不出其他方法让你饶我。”

“辱你还是杀你,要颜面还是性命,你可选其一。”

金光瑶黑瞳一缩面上血色全无,若不是此情此景,他都要怀疑对面的聂明玦是假的,二人僵持片刻,金光瑶突然放弃挣扎似的怅然道“那大哥你,还是一刀砍死我罢了。”

聂明玦听后心中震撼,金光瑶最擅长的就是委曲求全工于心计。

鲜红血滴落在白雪上如梅花绽放,聂明玦的颈部出现一道道血痕,金光瑶着力收紧银丝线,血痕就更深,另一只手持恨生环住聂明玦狠声道“我是娼妓之子,但我不是娼妓”。

“阿瑶。”

金光瑶被这一声唤得手上失了力道,聂明玦突然舔了舔他的鼻尖,好似变了一个人似的,连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不同以往的猜忌警戒狠厉无情,如同冬日暖阳一样柔和,聂明玦弯弯的眉眼注视着金光瑶,满是血污的手捧起对方的脸轻轻的舔舐他的嘴唇。

金光瑶冷的嘴唇颤抖,“你是不是疯了?”

聂明玦突然松手四仰八叉白眼一翻的往后倒,金光瑶用脚踹了踹。

“大哥?”

上次撞坏了脑袋,这回不是又来吧……旧疾复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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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不知羞与青菜澄 烤秃了呀篇

云深书斋的众多读书子弟觉得书呆子不寻常的一切举动,在知晓江晚吟的存在后不约而同的给书呆子的不寻常的不字给剔出了。

无论是清谈会赏梅赏雪对酌对弈还是雨中泛舟,旁边总是躺着一个把自己包的圆咕隆咚的紫衣公子哥儿,而且你就没见他站着起来过,要么就是坐在棉蒲团上抱着紫金雕花的小袖炉,对着火烤着,要么一只脚搭在另一条腿上一手撑着脑袋侧躺着。

时不时的蓝曦臣还不放心的看一眼公子哥,众人习以为常,他这副软若无骨的散漫模样,活像个古董摆件,哪里还须留心他是不是会不见了。

云深不知处庭院赏梅,蓝曦臣喝梅子酒之时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味,见背对着自己的那人头顶冒烟,一口梅子酒不禁喷射而出恰好喷在坐在自己对面的聂明玦面上,一时窘迫,“啊,对不住啊明玦兄……”

金光瑶赶忙抽出锦帕擦去聂明玦面上的酒水,一边笑说“二哥,你的晚吟公子怕是要烤秃了。”

蓝曦臣连忙起身跑过去拉起江晚吟,一个劲儿的拿袖子拍对方的头,江晚吟本来昏昏欲睡,被蓝曦臣突然袭击给拍醒了,十分不悦道“嘶……你干什么呀你?打我头作甚?”

蓝曦臣摸着江晚吟被烤秃掉的一块头发忧心道,“晚吟,你方才差点烤出火。”

江晚吟摸了摸自己的头将信将疑,又问了句“我秃了……?”

——END

南瓜给我看了猫咪在取暖器前面差点烤秃了……的事迹。

曦澄‖不知羞与青菜澄 浇醋篇

云深不知处内院有一盆紫玉九瓣莲式盆景,九角雕成莲花瓣形,莲花上嵌浅紫色宝石、紫料,盆下腹又雕莲叶纹,上嵌玉料并错金线为脉络。盆中有青金石制湖石,并植1株青菜,雕象牙为根,白玉为花,紫玉为心。

那人一身黑衣,身形纤长,腰间一管笛子,负手而立,盯着这九瓣莲盆景许久,早有耳闻蓝曦臣喜种些花花草草果蔬之类,没想到种盆菜还在这么名贵的玉器里,凑近摸了摸又摸了摸,摸了个没完没了。

黑衣的公子咧嘴一笑,“这青菜摸起来手感不错,不如我们……”突然伸手拔了青菜,江晚吟原先本在小憩,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这下可好了,这人不止盯着自己还动手动脚上手就摸,摸着摸着就拔了他。

蓝忘机眉头一皱,兄长平日最宝贝这盆菜,急忙揪着黑衣公子的手道“栽回去。”

“我想吃。”

“不可。”蓝忘机面无表情的丢出一句,默了一秒,又补充道“兄长会死。”说完便竟刨了刨土又把黑衣公子手里的菜给栽回了土里去,不止如此,还不知从哪儿拎出一壶醋给浇菜。

“蓝二哥哥,你不会连盆菜的醋都吃吧?”黑衣公子唉嘿嘿傻乐用肩膀蹭了蹭蓝忘机,这事就此作罢。

午后蓝曦臣见江晚吟衣裳凌乱醋气熏天,大惊失色“晚吟,你你你你这是……”

紫袍青年大吼“我差点成了魏无羡的下酒菜!”

蓝曦臣“……”

江晚吟见蓝曦臣呆若木鸡,又郁又气“面瘫蓝更过分,他不止将我倒着栽进土壤里,还浇醋,我差点没给醋淹死!”

蓝曦臣急忙解释“魏公子平日里喜玩笑打闹你也是知道的,忘机知我心仪于你,因而才会出手制止,把你栽倒了并非有意为之,也许是……他一时情急所致,浇醋是因为他心仪魏公子,他醋劲可大着呢。”

“……”

“晚吟……”

“不知羞……”

蓝曦臣内心活动:晚吟这是说忘机不知羞还是说我……

——END

后记:开头出自清代,青玉菊瓣洗式盆,四角雕成双叶菊花形,菊花上嵌红宝石、绿料,盆下腹又雕叶纹,上嵌绿料并错金线为脉络。盆中有青金石制湖石,并植5株染牙叶水仙,雕象牙为根,白玉为花,黄玉为心。

曦澄‖不知羞与青菜澄 被炉红薯篇

云深书斋的众多读书子弟觉得书呆子很不寻常。

冬日姑苏清谈会,在蓝曦臣的本宅云深不知处庭院举行。

不同往日,除了蓝曦臣的同窗还多了一个面容俊美细眉杏目的紫袍青年,那青年窝在被炉里挨着蓝曦臣躺着,肩上披着纯白色看着像是雪狐皮毛的披肩,悠哉悠哉的品着温酒。

庭院里白雪皑皑,又因有阳光的折射,那白雪的亮光衬着紫袍青年的样貌更加唇红齿白面容俊逸,一众书生有些禁不住偷偷多瞧了几眼,被紫袍青年发现的话无一例外均吃了一记警告意味的眼刀,看人的目光如两道冷电,神色仪态透着一股傲慢自负,真是不知蓝曦臣结交这位贵公子到底是何方贵胄。

听了众多书呆子咿咿呀呀的清谈,紫袍青年因被炉太暖渐渐陷入困意,这才有其他读书子弟呼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向蓝曦臣打听关于今日这位好看的公子的来历。

蓝曦臣一脸苦恼,不知从何说起,总不能说这位贵公子不是什么名门世家子弟,是他种的一盆青菜变的,这种话是打死也不会有人信的。

薛洋倒是笑得和狐狸似的,冬日里也摇着一把描金玉骨折扇故意吊人胃口抿了一杯温酒放下道,“诸位还看不出来么?”有意无意的朝聂明玦和金光瑶的方向瞄了一眼,众人恍然大悟,莫不是和聂瑶二人一样是……

蓝曦臣面上臊得慌,忙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与晚吟是至交好友!”

薛洋一脸痞笑,“哦?怎么个深交法?”还刻意在深交二字之间拖长音引入遐思,聂明玦面色铁青,金光瑶举着袖子抹了抹额头的汗。

“成美休要胡闹,二哥面皮薄,莫要再戏弄他啦。”

语毕蓝曦臣感觉被炉下面有人捏自己的手指,紫袍青年迷迷糊糊的醒了习惯性的挨着蓝曦臣蹭蹭道“饿,我的红薯还没有烤好吗?”说着又拱进蓝曦臣怀里说“好像闻到红薯的香味了。”

“这位晚吟公子的模样和先前倒是判若两人。”先前张牙舞爪,现在乖顺的不得了。

蓝曦臣摸了摸江晚吟的脑袋柔柔的说,“再等等,待会我夹出来给你剥好,晚吟会不会冷呀?”

江晚吟又呼噜呼噜的睡过去,蓝曦臣用铁夹挖了挖一旁在炭火里烤着的红薯,由于突然安静起来,见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无措面色又变得红的不得了,云深书斋的众多读书子弟觉着,明明是来清谈的却被喂了一波狗粮的感觉。

——END

聂瑶‖6 下海

(待修改)

夜晚微寒,聂明玦整理好数学课件关闭了笔记本电脑,调整了一下坐姿,期望能够缓和一下工作一天的疲劳,窗外暖色的灯让人没来由的升起一股落寞来,手碰了一下杯檐有些微烫,抿了一口热咖啡感觉有些烫舌于是作罢。

由于泡沫经济的关系,深夜的街头有许多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他们大都是想在这里找到一个包食宿的工作,可是这样的机会相当少,大多数工作都是需要通勤和各种资格证。

聂明玦和往常一样在交叉口等聂怀桑下课,一个年龄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停在一家商店的橱窗前,西装革履的模样坐在橱窗外的塌上,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剔出一支点燃,聂明玦注意到这个中年男人的双手裂开,那是与得体着装极其不相称的冻伤痕迹,抽烟的中年男人不经意的抬头看见聂明玦似乎在注意着他。

那人冲聂明玦点点头,面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扬起手里的烟盒似乎在询问他是否需要来一支,香烟对他来说也许是可以驱散夜里的寒意或是化去心中的忧愁。

聂明玦并未拒绝对方的好意,接过一支香烟,点燃含在嘴里吸了一口,坐在中年男人身旁问:“说起来可能有些冒昧,这么晚了,您还没回家也是在等家人吗?”

中年男人边抽烟边说:“无家可归,没有工作,现在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的流浪汉”

聂明玦神色诧异,对方看起来并不像流浪汉,但从情绪来看也确实如他所言,又说:“您的穿着的确看不出来。”话一说出口意识到冒犯又补充了一句抱歉。

中年男人也不在意,说:“不用感到抱歉,别看我西装革履,但我确确实实是个流浪汉,已经没有家了,妻离子散,打算到京都来找工作攒一笔钱,没有找到包食宿的住所,也不肯睡在过道里盖着瓦楞纸,因为如果我带着瓦楞纸一定会被人知道是流浪汉的事实。”

聂明玦心想这个中年男人还保留着自尊心,但现实生活的残酷让他无法继续保持原有的自傲,但他并不是一个易于妥协和放弃的人。

聂怀桑带着画板出现在街口,瞧见聂明玦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商店橱窗外很是困惑,走近喊了一句:“哥。”

聂明玦起身揉了揉聂怀桑的脑袋应了句:“嗯,下课了?冷不冷?”

聂怀桑吸吸鼻涕:“嗯,不冷。”

聂明玦问:“身上有没有带吃的?”

聂怀桑拿出面包递给聂明玦说:“有一块草莓夹心面包,你饿了吗?”

聂明玦将面包递给中年男人说:“希望您能够早些找到工作。”

中年男人接受了对方的善意笑了笑:“谢谢,我对自己还是有一些自信的。”

聂怀桑拢了拢衣领和聂明玦并排走着,他总觉得聂明玦今天与平日有些不大一样,他搓了搓冰凉的双手握在一起哈了口气。

聂明玦握住聂怀桑的一只手塞进大衣口袋里,暖暖的,虽然大哥平时凶不拉几的,但聂怀桑知道大哥对他其实十分宠溺,可毕竟已经不是幼稚园的时期,在大街上聂怀桑还是觉得这样很不大好意思,小声说了句:“哥,我手不冷。”小时候聂怀桑小小个的一只窝在哥哥的衣服里面被抱着上学下学,那种女孩子一般的经历他是每每回想起都觉得自己有够蠢爆,还有考试不及格了窝在墙角手指对着地板画圈圈不吃饭的经历,聂明玦当时安慰道:只要我不死,养你一辈子,不擅长学习的话也没关系尽力就好,我们家不缺钱,不需要知识改变命运,可随着聂怀桑年龄渐长,聂明玦也变得苛刻起来,果然哥哥的温柔仅限于幼儿时期。

聂明玦握住口袋里想要抽开的手道:“明天开始戴手套吧,天冷不知不觉就容易冻伤了。”

聂怀桑嘟囔着:“戴手套的话女孩子们就看不见我漂亮的手指了,看起来手会笨笨的像熊掌。”

聂明玦白了聂怀桑一眼,一副你本来看起来就不聪明的模样。

走着走着聂明玦突然问:“有喜欢的人吗?”

聂怀桑如临大敌支支吾吾道:“没有唉……”

聂明玦啧了一句,道:“这把年纪了,还没有喜欢的人?我看上次和你一起玩儿的那人就不错,叫什么来着?”

聂怀桑无语道:“那人是男孩子啊……大哥你不要乱点鸳鸯谱。”

走到家门口瞧见门前躺着一个人还抱了一把雨伞,聂明玦实在没想到隔了几日没见金光瑶又故技重施。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对聂怀桑说道:“怀桑,把他拖进去吧。”

聂怀桑忍不住偷偷笑了,架着金光瑶进了家门,可金光瑶一进门就好似清醒了似的,聂明玦脱了外套挂在玄关边上,金光瑶跟着聂明玦进了卧室。

聂明玦一转身见金光瑶盯着自己,问道:“这么快就酒醒了?”不对,他们现在的距离靠的很近,可他没有闻到酒味,金光瑶将雨伞递给聂明玦,这行径太过怪异了,聂明玦虽然奇怪但还是接过雨伞搁在一边。

金光瑶光裸的脚步声靠近,他用急切又笨拙的动作脱下外套扔在地上,拧开衬衫的纽扣露出了锁骨和肩部,聂怀桑本来在偷看这下子也不敢继续看了捂着自己的眼睛猫手猫脚的关好虚掩的门离开。

聂明玦觉得金光瑶这样子真的不像清醒的时候,倒有点像梦游的神情。

金光瑶踮起脚尖揽住聂明玦的脖颈唇瓣贴在他的唇上慢慢的伸出舌尖,像小猫舔牛奶一样试探性的舔了一下。

聂明玦脑袋轰的炸开,目前为止他们并不是很熟,有人梦游的习惯是见人就亲……

想到前几日金光瑶醉酒抱着他被他一脚踹翻,现在聂明玦是怎么也下不了手再踹一次,只是拉开对方,可金光瑶越缠越紧,聂明玦倒没想到金光瑶手劲还挺厉害。

金光瑶之前被聂明玦踹伤了腰,学弟说只是软组织挫伤,过段时间会自愈,聂明玦由于“行凶”在先,对金光瑶或多或少有些歉疚心理,偶尔会有通讯信息交流。

此时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金光瑶的眼里水雾蒙蒙,面色绯红,他借着身体的重力将聂明玦压倒在床尾,湿热绵长的吻唤醒蠢蠢欲动的肉体,双唇交缠发出的声音因为夜晚的寂静而显得异常清晰,而聂明玦的声音低沉磁性富有性的诱惑力,金光瑶被这种声音煽动着无意识的摸上对方的敏感之处,聂明玦身体一僵条件反射式的翻身与金光瑶交换了体位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滚下了床。

金光瑶脑门直直磕在地上,这下子给疼醒了,他面部表情扭曲,揉了揉脑勺,只见聂明玦的脸在眼前清晰了起来,他甚至有些纳闷为什么聂明玦压在他身上,而且这房间看起来好眼熟。

聂明玦:“你……是不是有梦游症?”

聂明玦的呼吸有些粗重,有一种压抑克制的情绪在里面,他的眸色深邃,配着这样一张禁欲的脸,让金光瑶不禁心中感慨聂明玦不愧是站在乙女食物链顶端的男人,他的声音很让人着迷。

金光瑶眯着眼睛带着微微的笑意。

金光瑶:“请再多说一点吧。”

聂明玦:“……”

金光瑶:“你的声音,好听。”



【同人生态】谈谈这个“圈”

Laceration:

#大致是关于畅游同人圈的一些建议


#混迹各种同人圈已有十余年,最近突然想写这么一篇东西。起因是自己目睹了,也从朋友那里听说了很多让人惋惜的事件,并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在混圈时的烦恼和挫折。所以这个不成器的我,就来分享一下自己的小小经验(顺便吐槽),希望能带给自己和大家一点点……启发?


#本文开放站内转载,欢迎各位同好指正。


一  正确认识同人圈的构成


同人圈是由人构成的,它是个投射在网络上的小型社会。


社会非常复杂,同人圈也并不梦幻。


1.同好的多样性


光是用年龄来区分,混迹在同一个cp的成员年龄差可以达到四十岁甚至更多,几乎是三辈人了。即便是同龄人,生长环境,学历,生活阅历,性格,世界观都有诸多不同,这种差异滋生出百花齐放的产出和讨论,也滋生出诸多的误解和矛盾。


……哪怕知道ta年纪小也别摆架子!知道ta比你大很多也不要叫阿姨!


2.同好的善与恶


喜欢同一样的东西的并不都是好人,甚至有相当基数的坏人存在。


有人网络霸凌,有人造谣传谣,有人抄袭,有人剽窃,有人盗印,有人倒买倒卖,甚至有人骚扰人肉,有人往投喂给作者的零食里放针,构成刑事案圌件的事件也屡见不鲜。


防人之心不可无——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要吃!


3.同好之间的绝对平等


人是一种很容易产生优越感的生物。


年轻人自认比年长者青春,年长者自认比年轻人成熟,学历高的自认比学历低的优秀,家境好的自认比家境差的高贵,写剧情文的自认比写肉文的高雅,萌可逆的自认比萌不逆的更讲人圌权,对CP投入多的自认比投入少的真爱,萌热CP的甚至会在萌冷CP的人面前趾高气扬。


但事实是,人人生而平等,人人都需要被尊重,姿态放得太高或太低都有害无益。


……虚幻世界找优越感太容易了!有本事三次元去找!有本事用钱打我脸!


二 基友真可爱


基友是一种神奇的存在,可能素不相识,也未曾通过姓名,却能带给我们许多快乐和陪伴,又或者是烦恼和悔恨。


1.淡化社交压力


网络可能是唯一一个不必忍受被迫社交的场所。如果你在与互关或是同好的交流中感到了不适,及时止损。这不是任何人的错,极大几率是你们性格不合。


如果你真心喜欢一位互关却很难忍受ta刷到你首页的内容,可以用屏蔽大圌法,或者干脆把话说开,聊天软件上交往,社交平台上取关。


我试过很多次,真的很爽。


2.维持适当的距离


距离是由双方一起决定的。你或你的基友可能很外向,无话不谈,也可能很内向,甚至显得冷淡,找到一种双方都舒服的相处模式最为重要。


不要因为给不了ta更多陪伴而愧疚,也不必因为ta很少理你而寂寞。


你还可以找新基友嘛。


3.好聚好散


每个人在基友关系中投入程度都不同。


本圈是基友,爬墙便分手的情况非常多……不要哭!天涯何处无芳草!


也不要道德绑架:“是我基友就不许吃我讨厌的CP”,男朋友都没你这么霸道!


“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走”“我给你产粮好不好你不要走”“你去哪里我跟着你去”“哇你怎么可以去勾搭别人”……


……住手啊!跑出去的猫泼出去的水啊!


三 好想勾搭太太啊


1.摆正心态。


如果你是个普通读者,不用自卑,不用把太太吹上天,普通地接触就好,因为基友之间相处很自然的。


如果你也是太太,别把自己当仙女,“呵小妖精你竟敢拒绝一个天神的爱!”,没这种偶像剧啦。


如果勾搭太太是为了催稿,那还不如多点心多评论多撒娇,变亲密之后你反而不好催了信我,大部分人都是业余抽时间搞同人,被催反而会不高兴哦。


如果勾搭太太是因为喜欢她表现出的样子,那就勇敢地试试吧,只是要做好失败的准备。因为很多人在公共场合和私底下,差距真的很大。


2.坦然面对结果


太太答应了你,不要上天,给我下来,该聊啥聊啥,过度吹捧容易让对方感到尴尬。这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恰好是你俩有缘。


太太拒绝了你,不要转黑,或者放大这种挫折,也不要脑补ta是傲慢端架子,ta可能是单纯社恐,或者没空社交,或者不喜欢你。


……对!接受这件事吧!不被喜欢并不可怕!我们是人又不是人民币!


3.我跟太太在一起了,天天都聊得很开心,但ta不产出了怎么办


……糟糠之妻……【不是,不是这样


4.我跟太太在一起了,ta自己不产出就算了,还天天指使我去产出,怎么办


……秀恩爱【】得快哦


四 热度什么的


1.正确认识热度


决定热度的因素有很多,同好人数,产出质量,题材,BE/HE,黄不黄(……),甜不甜。


但请大家记住,这个东西,它。


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又不能换钱!


LOF的机制决定了只要你发表作品,总会被刷tag的人被看到,如果有人喜欢你,ta就一定会点进你的主页。但人多人少又如何呢,我们创作同人其实是为了自己开心。


2.不要比较热度


不要跟别人比较热度,高了低了也都只是影响你的心情,改变不了你的作品质量。


不要跟别圈比较热度,人多人少也都是身外之物,改变不了你喜欢一个CP的初衷。


不要跟自己比较热度。不要跟自己比较热度。不要跟自己比较热度。重要的话说三遍。


写自己想写,画自己想画的,读者来来去去,同好来来去去,不要因为渴求那几颗小红心就勉强自己去写/画其实并不真心喜欢的题材。


你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3.但有的人真的很在意


这是人之常情,并不可耻。


每个作者对读者的依赖度是不同的,鼓励和反馈能带给他们更多激情。勇敢对读者说“爱我就给我点心”的作者,和默默产出的作者比较,都一样可爱。


从养殖学的角度来看,哇,吃的是红心产的是粮……好划算哦,还不快去给太太点上【……


五 TAG是一门高深学问


按照LOF的设置,只要产出中涉及到一个CP,就可以打tag。也就是说,不拆不逆,不拆可逆,可拆不逆,可拆可逆,都拥有使用该cp tag的权利。


基本上所有的纷争都来自于,一个人,或是一群人,不想在TAG下面看到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从头到尾,这都是人与人的纷争。


1.我要如何避免在自家tag下面踩到雷


可能很多人都忘记了,LOF它是一个博客,不是论坛,它本身就不具有私圌密性,任何人也无法宣誓主圌权。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屏蔽TAG和拉黑作者,世界会变得非常美丽。


2.如何打TAG才不会讨人厌


请接受现实……ALL文,互攻文,无差文,只要打了单CP TAG就会被人讨厌,只是人多人少,会不会说出来的问题。


这并不是作者的错。


每个人的雷点都不同,可能雷弱攻,可能雷强受,可能雷生子,可能雷性转……这意味着作者和读者对同一份产出的观感会完全不同。


读者可以提出意见,只是请温柔一些,不要把作者预设为敌人。


作者可以坚持自我,只是请理智一些,不要把反对者打成圈管。


越和睦的环境越容易留下人。


3.分清问题到底出在题材还是内容


很多时候,踩到雷的人都会愤怒,以至于分不清惹怒自己的到底是该产出的CP还是内容。据我观察,一般都是后者。


互攻无差这个题材很好,但通篇都是AB开车BA清汤寡水的互攻无差很容易让人感到商业欺诈。哪怕作者脑子里A和B日来日去,读者……又看不到!


NP,三角恋,总攻总受题材也有诸多受众,但其中涉及角色较多,一旦处理不好,出现丑化/渣化/痴圌汉化/炮灰等内容,很容易引起角色粉的愤怒。


愤怒总会寻找一个出口——这无疑是不理智的,却总是会发生。


纷争中的作者和读者无人有罪,但他们的存在让对方感到痛苦也是事实。虽然很难,还是建议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


4.慎用蹭热度的指控


结合之前的探讨,相信大家都能感受到这种指控是多么荒唐。听上去就像是娱乐圈的措辞——但娱乐圈是有巨大经济效益的,同人圈有什么?


热度是蹭不来的,即使是排行榜上第一位的同人圈,拥有数量众多的参与者,也并不是每一份产出都有高热度。


热度是挣来的,代表着这份不被你认可的产出,得到了众多同好的沉默支持。


那么这种时候,到底该谴责产出本身呢,还是给予它热度的人?


5.永远也不要打着TAG掐架


所有人都知道,LOF是没有管理员的。甚至连开发团队都没了。


一旦事态恶化,战火四下燃起,很可能是永远也不会被扑灭。


即使是受到恶意攻击,也不要开辟新的战场,无法心平气和也罢,想骂人也好,都在那个丑陋的疤痕上就地解决。


用产出把奇怪的内容刷下去也不失为一种做法。


6.你说的这些话并没有什么帮助


……对啊……!


……人多的地方怎么可能不吵架!但又如何!我就是要站在世界中心呼唤爱!


六 淡化“对家”这个概念


百度说,对家=对手。


……咦?萌个CP而已,哪来的竞争关系?


1.恨意


除去跟风的情况,对家这个词是心里没有恨的人不会使用的


我自己不用,但心里有恨很正常,很多使用这个词的同好,因为萌点什么受了很多委屈,看到他们用我也不会不适。


但大肆评论甚至地图炮“对家”的人是不可能客观的,像是一个芹菜过敏的人挑战芹菜赏析教程(对不起芹菜,我讨厌你),不管包装得多么理性,内在的恨意是藏不住的。


如果你有对家,那么与它相关的任何东西都是错的,都会让你不爽。


这种恨意只会侵蚀你的理智,哪怕再小再微不足道的事情,都能带给你一种似乎非常合理的被害妄想。


这并不健康。


2.迁怒


以下内容均经过夸张处理,请不要代号入座:


没有对家的你遇到了KY——看个笑话,一笑了之


有对家的你遇到了KY——你怒骂对家全是垃圌圾


没有对家的你遇到了掐货——上前调戏,拉黑处理


有对家的你遇到了掐货——不但想跟ta拼命,还想把对家所有人都打一顿


没有对家的你看到了雷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对家的你看到了雷文——又恶心又幸灾乐祸,到处呼朋引伴一起嘲笑对家又丢脸了


没有对家的你得到了一颗来自杂食的点赞——生面孔呢,哦哦,杂食啊


有对家的你得到了一颗来自杂食的点赞——脑袋里疯狂脏话刷屏,认为自己被白嫖了,被蹭粮了,对家果然臭不圌要圌脸


……累不累啊?!


3.恶化


爱的反义词不是恨,是漠不关心。


但一个对家情结严重的人,会把大量时间花在自己厌恶的事情上面。


不断地观察,比较,然后嘲笑,讽刺,言论越来越极端,情绪越来越激烈。


CP已经不再是能让ta快乐的存在了。


说到底,淡化这种观念不是为了任何人,而是为了自己。


4.缘,妙不可言


终于,你爬墙了,不需要再跟你的对家低头见抬头见。


你感觉整个人为之一松,眼前一片开朗——


然后你在新圈看到自己恨之入骨的前圈“对家”太太。


这一次,你们是同一家了。


【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科科】


七 如何应对恶意


1.学会区别应对


分歧,批评,和恶意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有人在公共场合指着你心爱的CP说,我雷这个,我不吃这个,这不是恶意,这只是一种分歧。不要去骂ta。


有人在公共场合指着你心爱的CP说出了一些真实存在的缺点,这不是恶意,这是批评。你可以辩解,可以举证。不要去骂ta。


有人在公共场合指着你心爱的CP说出了一堆极具误导性的谣言,


这可能是恶意,也可能是误解,你可以选择辟谣和交流。不要去骂ta。如果


ta不愿意改正并继续传播,你可以公开指责ta。


有人到你CP的地盘批判你的CP有多恶心,参与者有多脑残,哇——你还等什么,抄家伙啊。


……咦,说好的站在世界中心呼唤爱呢……


2.来自匿名者的暗箭


我想,为数不少的角色,CP或是作者都遭到过小号的攻击。不管是私信,评论,还是最恶劣的诅咒角色/演员和人身攻击,以及没凭没据地指名道姓进行攻击。


这种行为几乎不需要成本,国内大多社交网站注册门槛都很低,同人圈发生的事也远远不到侵犯名誉权出动网警的级别,所以基本上,所有匿名者都可以安然身退。


很遗憾,他们不会得到惩罚。


但我们也可以不让他们得逞。不要相信他们的只言片语,不要被他们煽动,不要去猜测他们是什么来路,最重要的是,不要被他们影响。


这种人想要的东西再简单不过了:存在感。


要挑起一场人与人之间的斗争,煽动CP之间的仇恨再简单不过了,开个小号,点几个赞,再发动攻击……总会有不那么理智的人,给出他们想要的反应,被他们引导着将事态扩大,把越来越多的人卷入漩涡。


最残酷的是,被匿名攻击的受害者,如果把怒火发泄在了无辜的人或CP身上,往往会背负上最多的指责。


因为大多数人在同人圈,都是寻求休闲和快乐的。他们不会认真思考这些事,只会觉得麻烦。


不怕麻烦的,大概只有这些浑身缠绕着恶意的匿名者吧。


3.“同好”


就像文开篇提到的一样,有那么一部分同好并不友善,他们也不邪恶,却足够让你如鲠在喉。


霸道,嘲笑,嫉妒,排挤,贬低,利用,很多时候都是只有当事人才感觉得到的东西。


有时候我们必须坚强一些,又或许,及时止损。


言尽于此。


4 放下执念


有过执念,才能放下执念。


有过爱,才能放下爱……不对串台了。


其实就是,大家总会遇到改变不了的偏见,破除不了的谣言,反抗不了的嘲讽,但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会因为只言片语对一个CP产生恶感的人,也不是什么值得挽留的存在啦。


八 关于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产出


首先请大家回忆一下,我们萌的CP在原作……基本上,都是直男。


所以,在腐圈这个小地盘之外,有的是人,无法接受我们。


1.完全脱离角色性格框架的PWP


这里要说点大白话。


人和人萌同人的目的和方式都不同。就像部分人会把对爱情和浪漫的幻想寄托在CP之上,也有相当多的人会把sex幻想寄托在这上面。


而每个人癖好的不同,才是真正决定你萌谁攻谁受的分水岭,对,这还是会变化的……十八岁喜欢年下,没准28岁就喜欢年上了,接受自己就好。


这并不可耻,也绝不低人一等,不如说能消费男色的女性在全世界女性中也只能占到相当少的比例……珍惜当下吧。


只是希望作者能正视这一点,做好警告。


2.角色塑造/待遇让粉丝感到被冒犯的产出


有一点认知很重要,不管角色在同人作品中被塑造成了什么,ta都是不会被伤害的,但ta的粉会受到伤害。警告和提醒也减弱不了,这种作品的存在本身便是对部分群体的冒犯。


这是无解的命题,因为每个人喜欢的角色都不同,那种心痛感和被侮辱的感觉,也很难被传达。


读者有提出抗议和批评的自圌由,作者有创作作品和发布的自圌由,而这两者是平等的,并不因为粉多粉少,作品多少而改变。


读者无法让作者删去产出甚至退圈,作者无法让读者停止批评甚至公开抨击。


但可以有更好的解决方式,读者可以努力为自己心爱的角色正名,改变大众的误解。作者也可以在制造自己想要的冲突的时候,多考虑一下替代方案。


愿山谷里再也没有枪声。


3.恋圌童作品


关于这一类作品,现有的博文已经提出了足够多的讨论,在此不再复述。感兴趣可以点击链接观看。


我只是想提一句,众多拥有详细分级制度的发达国家,同性恋合法的开明国家,对于虚拟的儿童色情都是零容忍,创作者和持有者都会入刑。


因为恋圌童现象是全人类的一道伤口,至今无法愈合,还在不断地淌血。消费幼体攻或幼体受的性/行为,并不会让现实中的儿童受害,甚至创作者和支持者都不是恋/童/癖,只是觉得刺圌激——但这个题材,理应被慎重对待。它不该被滥用,不该被消费。


我们无法阻止它的诞生,但至少可以不支持,不传播。


这只是我个人的请求。


九 坦然面对自己


无论你所在的圈子是什么风气,请记住:你永远也不该为自己萌什么CP受到指责,也不该为了别人萌什么CP而自觉高人一等。


不管你是喜欢互攻,拉郎,总受,总攻,贵乱,NP,那都是你的自圌由。萌到一半口味变化也并不是“背叛”。你不会因此而低人一等。


人只能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受到指责,任何指责你萌什么CP的人都是在歧视你。


而当你受到批评的时候,也不要理所当然认为是掐CP,很有可能是你萌CP的方式或是作品出了问题。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我们做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关键。


你不需要为了迎合所谓的大风气掩饰自己的爱好,装成另一幅模样来合群或是融入,做自己,才能交到真正的朋友。


十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就,最后呐喊一下


1 “菊洁/瓜洁/双洁”


不管说这种话的人有多么无恶意,这几个词也真的是……充满了直男癌和封圌建压迫的恶臭。


洁的对立面是脏=有过性圌经圌验就是脏。


……爸!你清醒一点!大清已经亡了一百多年了!


2 “你圈出了这么多极品,为什么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圈子要是都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了,估计会先跳起来把放这种地图炮的人锤一顿……


3 “XX圈的人都特别恶心。但你不一样。”


……不会高兴的!你有没有想过!你把我的朋友也骂进去了!


4 “活该XXCP又冷又糊呢。”


……用你家冰箱了吗!用你家炒锅了吗!


5  “XX这种热CP不是只有脑残萝莉才萌吗”


……给我对小孩子道歉!人家不仅比你善良,比你年轻,还比你聪明!你以为小学数学很容易吗!我都算不来!


……啊越总结越不能冷静,不想了不想了。


写完这篇乱七八糟的随笔,我内心竟然有点……伤感。


同人圈是个多么奇妙的地方,绝大多数人都素未平生,又兴趣相投,不计回报地投入时间和精力,获得无可取代的乐趣,又头也不回地潇洒离开。


虚拟世界的乐趣和情谊不能替代圌生活本身。


这么些年,我看着基友也好,太太也好,因为学业重负离开,因为工作繁忙离开,因为成家立业离开,因为生儿育女离开……他们或许还会回来,但也有一些,因为伤病,或是事故……永远地离开了。


有时候,我会看着一两句文字,一两笔图画,在脑海里勾勒出人像。


系着红领巾的孩子,背着双肩包的学生,握着地铁拉环的白领,煮着一锅羹汤的主妇,坐在摇篮旁的母亲。即使是他们的朋友,亲人,甚至爱人,也一定无法理解,为什么寥寥几句的段子,语焉不详的交流,稚拙,完成度不高,并不专业的作品,也能让他们的双眼闪现光彩,脸上露出笑容。


从这一点来看,同人圈真是个再梦幻不过的地方了。


祝大家旅途愉快。


END


*友情提示大家,gua人的gua字似乎成了LOF敏感词……总之我改了……好久啊……

聂瑶‖5 清河一梦 待修

金光瑶站在在一处被火焰淹没的茅屋前,树梢之上坐着一个笑容可掬的清秀少年,他捏着玉白丝绢抹去长剑刃上的血迹。

金光瑶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黑亮的眼珠盯着少年,少年抛了沾满血迹的丝绢好笑道:“作什么用这副见了鬼的表情看我?”

金光瑶扶在恨生上的指尖泛白:“成美……杀……杀了?”

薛洋跳下树梢收起佩剑走到金光瑶面前故意问道:“你说谁?”

满天繁星下火光冲天,那人疾步上前隐忍着微微的怒火道:“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薛洋微眯着眼,凑近金光瑶耳廓隐隐露出尖尖的虎牙:“你不是一直想他死,从此再无人能压在你头上。”

金光瑶愣了好久,呐呐道:“可,不是现在,不是现在啊……”也不知是说给旁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薛洋掏出一块糖来剥开红色糖纸,不甚感兴趣:“不是现在是几时?”薛洋嘴里含着糖就心情很好又道:“早死晚死都是一个死,并无区别。”

金光瑶:“怀桑要是知道我害死了他大哥,绝不会饶了我。”

薛洋被金光瑶这话逗笑了:“今时今日,以你的地位权势又何须他人饶你?就凭他聂怀桑三棍子闷不出一个屁来的德行?不会是……于心不忍吧?”

金光瑶愣道:“怎会?”

薛洋饶有兴致的笑着,“阿瑶,我可真不懂你,我要是你别说踹断我一条腿,就是断了我一根手指,我也要灭了他全家,连一只狗都不会留活口。”

金光瑶呐呐道:“他还没有身败名裂,他生前最珍惜自己的羽毛,怎可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薛洋咧嘴一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虽然他失了记忆忘了自己修为极高没使用灵力,可拳脚功夫还是在的”

金光瑶眼皮开始抽搐皱着眉头撇了薛洋一眼道:“等等,你这话是何意?”他还没从聂明玦身死的震撼中缓过来就又被刺激了一下。

薛洋凑上来讪讪的收起降灾扁扁嘴说:“我打不过他。”见金光瑶面色愈发难看,只好嬉皮笑脸的解释:“可是我在他脑仁中插了一支长钉,一般人绝看不出来,他以后再也没法子威风凛凛啦,只能当一个与凡人无异的平民,而且还是个……”薛洋指指自己的脑袋说:“这里有问题的平民。”

金光瑶诧异道:“真成傻子?”

薛洋:“也不完全是,时好时坏,你可解气?”

金光瑶默了一会摇头,“不够,人傻了就不知道苦到底是何滋味,如此就太无趣了,那长钉可有法子取出来?”

薛洋疑惑的瞄了一眼金光瑶又说:“摄魂玉为引可取出长钉。”

摄魂玉?金光瑶一听禁不住笑出声,那可真是命该如此,数年之前聂明玦为了保全蓝曦臣的名声亲手摔毁了摄魂玉,若无第二枚摄魂玉现世,聂明玦一世英名顷刻尽毁,于死还毒上几分。

金光瑶不像薛洋要报复就屠灭满门一条活口也不留,那样只会受人诟病怒斥残虐无道,可薛洋是顶喜欢表现的嚣张拨扈的,要让世人都知道他是个惹不起的爷,恶人就要有恶人的样子,他最烦金光瑶暗里的恶。

金光瑶在聂明玦那儿受的气不是一个死字可以清了的,人非草木,他自己浑然不觉,除了初识的那段年岁二人相处融洽,之后的一段时日金光瑶都是被聂明玦压制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然后玲珑轩变故之后的聂明玦性情大变,倒教金光瑶差点忘了过往种种。他没想过,他对聂明玦其实有一种求而不得的怨恨,恨他为什么当初要对自己如此苛刻,恨他逼自己走上绝路还呵斥他不走正道,若是,若是有一丁点的包容,一丁点的,然而往事终究是往事,时间无法回溯,任何假设都是妄念。

薛洋并未完全告诉金光瑶关于那枚长钉的狠毒之处,除了时不时能使人失去心智之外,还有一个特别的地方,每日子时必然需要与人行鱼水之欢才能缓解痛苦,以聂明玦的性子要不是失了心智是绝不会同人行那等不耻之事,最好活活给憋死,且引发淫毒的药引薛洋给封在聂怀桑赴宴时玲珑轩那把描画了似魔似仙美人的笔墨里,聂怀桑对画扇逗鸟有一种异于常人的痴迷,薛洋料想这把折扇聂怀桑肯定会收入囊中,他就等着瞧这出兄弟乱伦的好戏粉墨登场。

可薛洋机关算尽也无法想到,那把折扇被撞傻了脑袋的聂明玦带走了,还送给了金光瑶,虽然被金光瑶错手给撕了可一直带在身上,金光瑶为什么要把聂明玦送的物件贴身收着,薛洋自是绝无可能知晓得。

几日后,金光瑶随蓝曦臣一同前往不净世拜访,聂怀桑满面愁容讲述了前几日聂明玦满身浴血被暗卫带回了清河,整个人戾气的狠见人就砍,聂怀桑无法只得把聂明玦藏在不净世的密室里,为了保住聂明玦的声望,把聂明玦失心疯的消息封锁的死死的。

聂怀桑来回踱步心中很是苦闷不堪,暗地里请了温氏的神医诊治均无甚效果,只好请了蓝曦臣想法子,可没想到蓝曦臣把金光瑶给带来了。

往年一般由蓝曦臣赶赴清河为聂明玦抚琴安神,蓝曦臣不在的时候即由金光瑶代为奏清心音,清心音原为姑苏蓝氏的绝学,蓝曦臣虽不是修士却善通音律,要教授给金光瑶之时也曾被聂明玦阻挠,但因蓝曦臣常在外游历不在清河,聂明玦最后还是被蓝曦臣劝服接受。

夜晚蓝曦臣离去之时,金光瑶抱着瑶琴入了密室,室内的布置倒有几分姑苏蓝氏寒室的模样,聂明玦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裳在灯下看书,也不知心有灵犀还是怎的,感觉有人靠近,一抬头,一抹金星雪浪盈满双瞳。

金光瑶将瑶琴放在茶几上轻轻一鞠,软软的唤了一句:“大哥。”

聂明玦冷冰冰的撇了金光瑶一下继续看书说:“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金光瑶心道这是把薛洋的账算到他头上了,不过也不冤,薛洋本就是为他所用,可脸上还得笑意盈盈做小伏低:“不敢。”

金光瑶跪坐在茶几边上手指摁在琴弦上采用怀柔策略:“大哥失忆的这几日常常对我笑,过去大哥从来不会这样。”

聂明玦扔了书走到金光瑶面前说:“你知道我最恨别人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可你偏要如此。”

金光瑶闻言抬头看着对方也不辩驳,也不知是不是衣裳的原因,聂明玦整个人看起来不同往日,没有霸下没有校服没有煞气,面目线条柔和的很,说不出的风流洒脱。

金光瑶开始抚琴,微不可闻的说了一句:“以前穿着总是老气横秋的,现在这身瞧着居然怪好看的。”薛洋说的时好时坏,现在看着估摸是好的时候了,那不好的模样究竟是如何。

聂明玦目光锐利,若不是眼神这般刺目,倒也是仪表非凡的翩翩公子。

聂明玦:“今后不要整那些个不入流的邪道,好好修身养性,前事我不再追究,你若是执迷不悟,即便我活不了多久了,我也要在死前结果了你的性命,你走吧,清心音于我已经没有作用。”





——END

摄魂玉:江澄被封棺沉湖的玉佩,异闻录之封棺诡事篇出现的私设

这一篇是薛洋本意为瑶咪杀了聂明玦,万万没想到杀不了还坑了瑶咪,线索是那把破损的折扇,嘛,薛洋坑队友第二回……可以说是助攻……

把瑶咪写的有点纠结,嘛,求而不得最为伤心。

老聂对金光瑶,若是完全没有情意大可以一杀了之,可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让瑶咪侥幸逃脱,我个人感受,并非完全是瑶咪善谋,老聂的情意太过迟钝粗暴。

有时候亲近的人扎的刀比旁人更疼。